娜刹迦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他现在也总算是知道萧衍之他为什么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了。
先不看他自身的身份,就说他身边的这群活神仙有哪个不是惯着他的?
嘴上说着我堂堂一介鬼医是不可能甘心屈居人下,可现在呢?还不是对着萧衍之小心翼翼的恭维,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得人不高兴了,连说话都要再三斟酌,真是够可以的。
因为萧衍之和柳渊的离开桌上的气氛又变得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活计,娜刹迦在养蛊,鬼医在配药,而药王则在一边跟店小二要了两袋松子,都要最大,颗粒最饱满的那种。
所有人都在忙,都有的事做,就只有魏呈延一个人无所事事,趴在桌子上看着外面人潮匆忙的街道有些心不在焉。
好无聊啊,他在心里说道。
他也想出去逛逛,想去看看这火城的全貌,想要去切身体会一下这火城人的热情洋溢,但他刚起身就被药王和鬼医一起按了下去,然后又同时说道:“就给我待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
“......”
两个人都和魏呈延生活过一顿时间,所以只要是魏呈延动动手,哪怕就是眨一眨眼睛他们都能知道他的心思。
不过这家伙就是太能惹事,每次出去都必给他们带回来一些麻烦,所以鬼医他们都学聪明了,只要是外出,他们最先防的都不是其他人,而是他魏呈延。
“怎么了?不高兴了吗?”
喧嚣嘈杂的街道上,萧衍之再一次无视了递来的香囊然后看向了黑着脸的柳渊。
“这送香囊就是火城的习俗,也是促成人与人之间缘分的一道桥梁,所以你是在不高兴什么?”
“......”
萧衍之的声音很淡,仿佛是觉得柳渊很不可理喻,但他微微上扬的语气却已经暴露出了他此刻的愉悦心情。
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总之刚才被柳渊拽着走时,萧衍之突然感受到了以前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肆意,然后从心底里油然而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跳悸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向这样不管不顾的远离是非了,因为他以前一直都在亲身经历,一定要亲眼见到来人才肯安心,可现在,就在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他也是能休息的。
街道上的人流川流不息,头顶的烈日也仍旧火热,而那被面容吸引,争先恐后的来到萧衍之跟前的人也还是络绎不绝,但更稀奇的是,就连柳渊也被迫收到了一个精美别致的香囊。
“......”眼睁睁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幅鸳鸯戏水图,柳渊眉眼一弯,突然笑了起来。
好奇怪啊,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香囊。
“现在还在生气吗?”
忽然,萧衍之突然拿过了那紫色香囊,然后二话不说的就扔到了一边。
“哎,”柳渊见状想阻止,可话都还没有说完,只见那香囊就已经落到了一个乞丐碗里,再也拿不回来了。
他有些不舍的又看了一眼,本来是想拿来做个纪念,好让自己也知道他也是受陌生人喜爱的,可谁知道王爷立马就掐断了他的思绪。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叫人看了误会,还以为他是同意娶那位女子为妻了。
“以后若是不喜那就像我刚才一样,直接扔到一边,告诉别人我已经心有所属了。”萧衍之一把揽过了柳渊肩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突然亲了一口柳渊嘴唇又迅速撤离。
“对我也是一样的,你可以来管我,我会听。”
“......”
此话一出,柳渊顿时停在了原地。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似乎都忘了他们现在还是在外面,也忘了现在周围那打量,都感到了恶心的目光。
王爷说......他刚才说我可以管他的是吗?
而且他还当着众目睽睽的面亲了我......
众目睽睽.....天啊,那可是众目睽睽,还那么多人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