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岸上的风很大,从山谷底下吹上来的冷风似乎还有点阴森,但这比不上娜刹迦此时的脊背发凉。
他觉得鬼医和魏呈延已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成功达成了某种合作......而这驮牛的任务似乎也已经落到了他头上......
果不其然,魏呈延下一秒就按住了他的肩膀。
娜刹迦:“......”
我现在要是说我其实是个聋子,内伤也还没有完全好可以吗?
啊!我是真的不会驮牛啊!
“娜刹迦啊,你是我们之中最年轻,也是最未来可期的一位你知道吗?”魏呈延语重心长的说道。
而鬼医也在一边连连点头,十分赞同。
娜刹迦:“......”
不,我不知道。
“而且你看看鬼医这把老骨头,要真让他去驮,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他又闪到腰了,那我们不就得不偿失,连鬼医都见不着了不是吗?”
“是啊,是啊,我确实只有心无力,不能驮,绝对是不能驮的。”为了不驮牛失了他的一世英明,鬼医都不反驳魏呈延咒他的话了。
娜刹迦:“......”
呵呵,但我看你身子骨还挺硬朗的啊。
“所以啊,这头牛就算让我们两个把它背过去也绝不能让鬼医来驮是不是?”魏呈延循循善诱,引导着娜刹迦一步一步的踏入他的陷阱。
“不过我呢昨晚的内力还没有恢复,所以就要,”
“好啊,那我们就一起驮过去。”
“......”
魏呈延话音未落就被娜刹迦突然截了过去,而鬼医却在一边失笑,笑他自作自受,非要绕这么一大圈还把自己给绕了进去。
“咳咳,那个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我就先过去了?”
“不是,等等!”魏呈延见状立马阻拦,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消失在了尽头。
“......”
我,我他妈难道是什么天下第一的蠢货?为什么非要把他给摘出去啊?
我的天啊,我的个老天啊!这么一大头牛他们两个人到底要怎么驮啊?
“哼,你现在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吗?”
“......”魏呈延异常难受的看了眼娜刹迦,“你个笨蛋,刚才怎么都不拦一下啊?”
娜刹迦耸肩:“我为什么要拦呢?反正你都想甩给我,难道还不准我也坑你一把吗?”
“你个笨蛋!你以为只有我想坑你吗?”魏呈延一听差点给气到,狠狠的瞪了眼娜刹迦,“你没听到他刚才也在应和我说的话吗?你个蠢货,我真是......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娜刹迦:“......”
对哦,他好像都忘了。
啧,这该死的中原人!这该死的中原思想!
“那个,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娜刹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魏呈延一听也是扶额,他现在需要静静,需要平心静气的来想想这头牛到底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