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永远也学不会。
“别看了,那上面就只有一段话,没有写真名。”
‘碰’的一声,是魏呈延一把按住那木牌。
“......我,我就是好奇,没想怎么样的。”柳渊没想到他们会发现,遂立马站直了身子,把头偏向一边,不敢去看萧衍之的眼睛。
天啊,就差一点,他真的就差一点就能看清了!
可谁知道魏公子的眼睛居然这么尖?好奇怪,但也是真的好可惜......
“唉,柳渊啊柳渊,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口是心非了?”
魏呈延一手拿过木牌,一手又揽过萧衍之的肩膀,好笑的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柳渊说道。
“我刚问你的时候呢,你还摆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说什么过去就过去了,你要好好把握现在,一定会靠自己的努力抓住现在的幸福。”
“可谁知道某些人呢就嘴上逞强,心里还偷偷摸摸的在意着。”
“不过你既然想看告诉我一声不就得了?干嘛还跟个小偷似的,吓得我还以为这牌子上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生怕衍之就灭我口了。”
话落,魏呈延就把那牌子举到了半空。
几乎是下意识的,柳渊都顾不上害羞了,就在萧衍之深邃如海的眸光中立马抬头观望,想看看那段话写的究竟是什么。
“我记得老王爷和老王妃还在世时,他们的佳话可是巷头传巷尾,年年如此,乐此不疲,都说老王爷深情,是难得的一位好男人。”
魏呈延把玩着木牌的边缘,看着正一动不动的柳渊也是笑道。
“后来等老王妃逝世,老王爷伤心欲绝,把自己关在萧王府沉寂了整整一个月。”
“可谁知道,就在那中间不知是谁突然大放厥词,说老王爷夜会佳人,还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众始城里的百姓都相信老王爷的品行,可还是免不了一些听信谗言的小人。”
那时魏呈延还没出生,至于这些往事都在他在和父亲饮酒畅谈时才知晓的。
虽然此间都相隔了数十载光阴,可就凭老王爷后来对他的好,魏呈延就知道老王爷不可能会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你也见过老王爷,也知道老王爷的待人处事,所以有些事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的吧?”
魏呈延看着柳渊说道,目光深邃,似是试探。
柳渊见状点了点头:“我知道的,老王爷他很爱王妃。”说完还不忘看向了萧衍之,抿了抿唇,像是在犹豫。
老王爷对老王妃的爱从来没有人可以怀疑。
因为老王爷真是爱惨了老王妃,即使是多年以后,柳渊也曾见过老王爷在老王妃的画像前流泪,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多少人对爱情的梦寐以求?
柳渊想,就算是江屿秋也想,不然也不会在姻缘牌上留下这样一句话。
可眼观四方,生在皇室里的人哪儿能有那么多的炽热纯情?
为了权利,也为了权势,他们不得不迎娶一些没有爱,但却能为他们自己带来利益的棋子。
从古至今从无例外,就像是那代表着后宫的佳丽三千。
所以江屿秋的愿望放在魏呈延的眼里是何其可笑?
因为虞天只要想高人一等,那拦在他和江屿秋之间的就不只是一个萧衍之。
毕竟那些将门之女,书香门第又岂会放过这样好的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