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的萧王爷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来人正是魏呈延,眼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终于舍得动身了,语气也不禁带着几分愤怒。
“观海他们现在就在芳华楼,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走了,我们三个又遭了多少罪?还差点就让那月霓裳给跑了!”
“要不是暗悲他们及时出现,还立马拦下了那信鸽,和信号烟,说不定虞天此时就已经带着江屿秋在来的路上了。”
魏呈延边说边逼近萧衍之一步,还生怕人不相信,一把捞起了袖子,露出了他手上两道还在流血的抓痕。
“你看看,这就是被那月霓裳给伤的,萧衍之啊萧衍之,你说说,你这要怎么赔我吧?”
话落,魏呈延就已经站到了萧衍之的跟前。
萧衍之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仿佛是没看到他那在晚一会儿就要结痂的伤口,随手就扔给了个瓷瓶给他说道:“出来,别在这里瞎囔囔。”
萧衍之把魏呈延带了出去,往芳华楼走。
萧衍之走在前面,魏呈延则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道不紧不慢的身影,甚至还有心情问他去没去过药炉时,魏呈延是再也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有,那老头儿不是去了陵墓吗?我过去干嘛啊?”
虽然萧衍之可能看不到魏呈延的愤怒,但从他说话的语气,还有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的嘲讽中,萧衍之还是能感觉到魏呈延此刻的心情算不上好,甚至还可能想跟他打一架。
不过为什么没有动手这就很值得让人深思了。
可能是打不过,实力悬殊过大。
但也可能是魏呈延又背着萧衍之做了,或是又答应了别的什么事,所以现在才敢怒不敢言,只能憋着,争取一会儿能平平安安的回到魏府。
不过萧衍之现在的心情好,暂时还没空去理会那些繁杂的琐事,而至于观海他们,只要他们能听话,把他想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他,那么今晚的一切都好说,否则,就不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鸿门宴了。
彼时,还等在芳华路的观海等人却都还喘着粗气,面上,身上也是受了不少的轻伤。
其中伤的最重的就是骆闻,因为中了月霓裳的幻术,又不自觉的陷进了对女儿的自责里,一不小心就挨了月霓裳一掌,甚至最后还神志不清对观海大打出手,要不是因为有魏呈延及时出手相救,或许骆闻还有可能就命丧于此。
不过月霓裳的幻术确实是强,且她的那一身也非一般人能与之对抗,脑癌就是魏呈延也不得不承认,之前是他小看了她了。
一介女流之辈能把内力修炼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已是不赖,不过姜还是老的辣,魏呈延虽然与之年龄相仿,但魏呈延毕竟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所以月霓裳的那点招数实在是不够看。
魏呈延武功高强,又因为一直都防备着月霓裳,所以最后倒没受什么伤,不过就是在把月霓裳抓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她的指甲划了一下,也就是他刚才拿给萧衍之看的那两道伤口。
等走到了芳华楼门口,在推开那扇檀香木门,看到楼里无比熟悉,就恍如隔世的全部布局时,萧衍之难免又想起了一些让人很不舒服的往事。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向被他称之为禁地的芳华楼如今却又慢慢的热闹起来,甚至是还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从这里登高望远,能一眼把月湖全映入眼中,是这景城最为绝佳的观赏之地,而且还没有之一。
萧衍之推门进去的时候,观海和骆闻都十分恭敬的站了起来。
月霓裳被人点穴扔在了地上,一开始都还洁白如谪仙的衣裙已经染上了点点血污,变的肮脏,又恶心。
萧衍之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就坐到了一边,仿佛是没看到她眼中的恨意,只是撑着头,一手轻敲着桌面看着现在才走进来的魏呈延。
“啧,不是,都看着我干什么?”魏呈延走到了一边,冷冷的说道:“你们想说什么就说,难不成还真以为给我们带来了一个人,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最终结果了?”
“魏公子,萧王爷,我们当时可是说好,只需要我把这月霓裳带来,那我们之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观海说完就站到了月霓裳旁边,把萧衍之之前给他的令牌,字条,还有一些信件全都放在了桌上。
“这里是虞天和太乙宫往来的全部信件,至于其它的我都无可奉告。”
“要萧王爷还想逼问我虞天的计划,还是药人的藏身之地我观海宁死也不屈,随便萧王府怎么处罚。”
话落,观海突然单膝跪在了原地。
他把他能给到的消息全都告诉了萧衍之,至于这月霓裳,本来就是他答应萧衍之放过他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