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萧衍之突然一个翻身,柳渊与之位置对调,变成了萧衍之在下,他在上。
“衍,衍之......”
柳渊惊呼了一声,跨坐在萧衍之两边的腿似乎都在颤抖,脸红的也像是在滴血。
可萧衍之却恍若未闻,抬眸看着他,双手也扶着他纤细的腰身,声音似蛊惑,又似邀请。
“不想要吗?”
“......”
柳渊抿了抿唇不答话,可眼睛里的欢呼雀跃却已经出卖了他。
萧衍之见状轻笑,眼里的冰霜也瞬间融化。
“柳渊,说话。”
萧衍之说完轻轻的捏了下柳渊腰间的痒痒肉,似乎非要听他亲口说出某个答案。
“衍之!”
柳渊被人捏的全身发颤,下一秒就整个人都扑在了萧衍之的胸口,像是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软乎乎的,还轻喘着气,看着就很好欺负。
萧衍之见状轻轻的捏住了柳渊的下颚,轻启薄唇:“你到底想不想要?嗯?”温热的吐息也尽数洒在了柳渊的脸上,暧昧丛生。
“想要就帮我把衣服脱了,不想要就从我身上下去,或者就对我说一声不要,这应该都不难吧?柳渊。”
“......”
萧衍之的声音带着诱人的蛊惑,再加上那双深情一直紧盯着你的桃花眼,让柳渊下意识想脱口而出的拒绝都哽在了喉头。
明明就知道那是一场漩涡可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往下陷,迷人且危险,深情而不自知。
萧衍之这三个字于柳渊而言就是一道禁止符,一旦中此符者,不仅人和心都能只有容下的那一人,就连目光所及之处,也就只有那一人的身影。
更何况柳渊现在还坐在萧衍之的身上,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而且还近在迟尺,伸手就能触摸。
萧衍之的目光很热烈,裹藏在眼里的欲望更是毫不加掩饰,就那么明目张胆的看着柳渊,似乎只要他一个点头,或是一个眼神示意,萧衍之下一秒就会把他拆骨入腹,吃抹干净。
柳渊被萧衍之的目光烫的整个人一缩,跨坐在萧衍之两边的小腿也倏而收紧,可不想这一下却让萧衍之眉头紧皱,眼里更是晦暗不明。
他想这小花奴真的是太迷人,又太惹人怜爱了。
绯红的小脸就如那暮色的晚霞,让原本清丽的面容也平添了几分诱惑,让人见了就忍不住想上前好好疼爱一番。
他们已经有半月没享受过那翻云覆雨了,要不是柳渊今天说些话来动摇他,萧衍之根本就没有想做这档子事。
窗外已经下起了绵绵细雨,萧衍之此刻的耐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好,一直在看着柳渊,等待着一个早有预料的答案。
果不其然,在一阵穿堂风的吹拂下,柳渊细如蚊声的声音突然飘散在了风里。
让人动情又令人心动。
“我想要的,衍之。”
话音刚落,金纱幔帐也随之滑落,把两个人的身影都隐藏在了纱帐后,叠影重重。
柳渊被萧衍之褪下了所有衣物,白皙的肌肤也似一块白玉无瑕,尽管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赤裸相对了,但萧衍之还是忍不住眼睛一亮。
以前他也真是瞎了眼,明明跟前就有一个这么妙的可人儿,但他还要去那春风楼捡些别人用过的烂货。
因为想偿还江屿秋的恩情,又想让江屿秋信他,好看看虞天到底安排了怎样的一场戏码,所以在刚回城的几个月里,萧衍之对江屿秋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