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柳渊与我父亲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熟识了?而且那老头儿的脾气怪的很,你难道就不担心他在里面受了什么委屈?”
“魏尚书以前见过他,还送了他一本书。”
萧衍之站在湖边淡淡的说着,望着那宁静而又幽深的浅绿,纷飞的思绪也渐渐回神。
柳渊刚进萧王府时还不到三岁,因为李伯事务繁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也都需要经过他的手,遂李伯向老王爷提出,能不能把他的义子,也就是柳渊也带进王府,并保证会看好他,不让他惹事。
老王爷心善,也因为李伯是萧王府的老人,知道他永远都不会背叛萧王府所以就同意他的请求。
而柳渊当时还很小,咿咿呀呀的才刚学会走路,不过胜在听话,并没有让李伯多操心。
其实萧衍之也逗过他,给他带过好吃的,好玩的,但柳渊都不记得了,毕竟那时候还是个孩童,天真又烂漫,记不住人也是正常。
魏尚书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见的柳渊,因为知道他是李伯的义子,所以对他也很好,后来还给他送了一本书,还是一本算术录,是专教人数钱,和赚钱的,看起来就非常实用。
事实证明柳渊也确实看了,而且看的还很认真,把那里面的精髓全都融会贯通,再学以致用,所以就有了现在的珍宝楼。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的是很奇妙,萧衍之有时候都在想,李伯当年若没有捡到柳渊,他的父亲也没有同意让柳渊入府,那他们是不是就不会遇见,彼此都会错过了?
柳渊的一颗真心热辣又滚烫,生在皇室,能遇到这么一位真诚还又坦诚的人,实乃是萧衍之的大幸,亦是天赐的福气。
“我说你又在想什么呢?我刚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魏呈延在那儿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都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了,可转头就发现这人居然没在听?
萧衍之明显是被人的语气吓了一跳,发散的思绪也渐渐回拢,转头看向了魏呈延:“听到了,所以呢?”
魏呈延闻言立马不爽的白了他一眼:“好啊,那你来跟我说说我刚都说了些什么?”说完就把人拉到了一边,还让人给他好好坐着不准动。
“你刚才在问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还说柳渊为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所以才记性不好,连小时候的事都不记得了。”
“啊,所以呢?”
魏呈延听他全都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于是也坐到了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他刚才问的可不止是这些,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被人给遗漏了,又或者说,萧衍之他就是故意的。
你现在对柳渊是什么感觉?心悦还是暧昧?或者说是不想辜负这一番真心?又或者说是想利用,就为了他的体质?
其实魏呈延最想听到的是这个答案,但很可惜的是,萧衍之他并不想承认自己感情,甚至就连直面都做不到,实在是窝囊的可以。
“柳渊当时入府的时候还很小,差不多就两岁左右,所以你能指望他记得什么?”
“不过魏尚书应该是很欣慰。”
话落,萧衍之突然看向了魏呈延。
魏呈延也看着他,满脸狐疑:“不是,你看着我干什么?反正那时我是没有见过柳渊的。”
萧衍之笑了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魏尚书以前送了柳渊一本书,柳渊也不负众望的认真参悟了,而且还实践得真理,把书本上的那些东西全都拿到了现实。”
“啊?不会吧?”
“为什么不会?”
萧衍之挑眉看着魏呈延,一双桃花眼里笑意流转。
“你知道魏尚书送的是什么吗?”萧衍之这么问道。
魏呈延皱眉点头,把手撑在了桌上:“是什么?不会是攻心计吧?”
他想柳渊除了有一点小心思外就再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了,当然的了,他还有点小抠,就跟那个鬼医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