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已到了极境,这世上除地仙而外再无对手。”
“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去突破?”
鬼医把方盒收进了怀里,而魏呈延也已经退到了一边,双眼通红,垂落在腰间的手也忽然收紧,似乎是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
极境.....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为什么就这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会就这么巧的被他萧衍之给碰上了?
那可是极境啊!
魏呈延一边摇头嘴里也不断的嘟囔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退到了角落,周遭的空气突然涌上了一股燥动,萧衍之见他的样子不禁皱眉,立马上前按住了魏呈延的肩膀,用内力帮他引导着他体内的那股气,让人放松。
“别在想了,事已至此,只要还能修炼对我而言都无差别。”
魏呈延闻言立马抬头看向了他:“这怎么可能没有差别?”声音充满了质疑,又带着愤怒。
“你的丹田受损,以后不管是修炼什么功法都只能把它们转化为内力,根本就毫无意义!”
“你的内力已然是天下第一,就算再增加又如何?空有内力却无法使用照样还是一个废,萧衍之,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
魏呈延一把甩开了萧衍之的手,让人别在这儿假惺惺的关心他。
“你永远都是这样,做任何事全凭心情,根本就不会来问问我们的遇见,永远都是先礼后兵。”
“上次在陵墓也是,我问你内力是怎么回事,可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这只是因为突破到了第八层,功法有变,我信了,而且还在为你感到高兴,可是现在呢?”
魏呈延双眼通红的看着萧衍之,字字戳心,每说一句就朝着萧衍之逼近一步。
萧衍之也看着他,没动,就只站在原地任由人发泄,也不还手。
赶着突破确实是他心急了,失败也无可厚非,他怪罪不了任何人,所以就只能自己受着。
但如今局势已然明朗,虞天之所以敢跟他叫板就是因为他身后还有太乙宫这尊大佛,萧衍之没有办法,为了能让这盘棋下到最后,他就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方有一线希望。
月霓裳修炼的功法特殊,能知天命算地事,又因为先前有独孤博的帮助,她现在已位列地仙,说她是位真仙人也不为过。
萧衍之为了能对付太乙宫也是想了很久,思前想后,辗转反侧了良久才想到极境这一条路。
毫无疑问的,想要化去自身的全部功力去突破极境很困难,而且机率还不到一半,真的很可能会功亏一篑。
但如今的局势已经等不到萧衍之慢慢修炼了。
“萧衍之,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
魏呈延见他不说话,狠狠的推了一把他,甚至还用上了五层内力,丝毫没有留手。
萧衍之被人推的往后退一步,皱眉看着他,话到嘴边的你难道还没有自觉?也被魏呈延噙满了泪水的眼眸打断。
魏呈延他哭了。
在面对生死离别时都没有哭的人,如今却就因为看起来这么小的一件事哭了?
萧衍之忍不住偏过了头不看他,喉咙也不自觉的上下滑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周围突然安静了,只有空气还是流动的,可压抑的气氛还是弥漫在了四周。
魏呈延双眸通红,死死的瞪着萧衍之必须让他给个解释,鬼医看着他们的样子也是无奈。
对于萧衍之他真的是又爱又恨,因为他确实是天下难得的武学奇才,人精明又有城府,若是能静下心来一步一步的打好基础,不到三年,不,甚至就是两年他必定能成为天下第一人,成为这江湖里的传奇。
但好死不死的,他偏偏就生在了皇室,背上还背负着那么多人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