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夜琉璃有这种姿色,说一句仙人之姿也不为过。
萧衍之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很平淡,即使夜琉璃有这种仙人之姿他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转过头,见好友差点就陷入了魅惑,还是被鬼医所救,他低下头很没有同情心的嗤笑一声:“你是白痴吗?连这种货色都能瞧上?”
魏呈延:“......”
夜琉璃:“......”
萧衍之的一句话就直接重伤了两个人,魏呈延咬牙切齿的看了眼萧衍之,心道他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而夜琉璃则杏眼微瞪的看着萧衍之,像是无法相信他居然敢质疑她的容貌?还敢说她是这等货色?
这等货色,这等货色......
空气中的气氛又开始凝固了,骆闻被夜琉璃身边的冷意激的往后退了一点,看向萧衍之的眼神也带着欣赏。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他的这位老朋友竟会被一个才刚认识的人就怼到哑口无言,稀奇,真的是稀奇啊。
讲实话,夜琉璃的相貌长的绝对没话说,如瀑般的墨发柔顺,如丝绸般的随意披散在腰间,身姿如柳,盈盈一握,显得高挑又纤瘦,楚楚动人。
尤其是她的那双深蓝色瞳眸,神秘而危险,叫人见了都忍不住靠近。
“那个,萧王爷。”眼看气氛越来越冷,犹如冬日寒霜,骆闻小心翼翼的开口,看了眼萧衍之又看夜琉璃。
“既然我们都知道彼此的底细,那我也不卖关子了,敢问萧王爷对如今的局势有何看法?又认为是谁才有资格坐拥天下?”
骆闻此话一出,不止是萧衍之,就连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游离在圈外的鬼医也饶有兴趣的看向了骆闻。
如今时局动荡,敢言天下者的人更是寥寥无几。除了那两位皇子,还有萧衍之,这景城就无一人敢出言不逊,因为隔墙有耳,一介草民又有谁敢去惹怒天子之威?
萧衍之闻言挑眉看向了骆闻,注意到夜琉璃也放下了戒备,像是很在意他的决定,萧衍之不禁莞尔,觉得自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妙不可言的秘密。
“那敢问阁主,你作何这么关心朝堂之事?”萧衍之答非所问,故意话锋一转,把问题又抛给了他们。
“据本王所知天机阁一直都游离在朝廷外,做的都是些江湖买卖,还曾言绝不会做这朝廷的走狗。”
“所以本王就很好奇,骆阁主如今为何又改了注意,想€€这趟浑水了?”
萧衍之一边说一边看着骆闻的眼睛,直到见他听到最后一句嘴角微抿,萧衍之突然笑了,甚至是还舒展着身子,手放在桌上,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桌面,看起来心情还很不错。
令人意外的是,虞景瑞他真的很幸运。
萧衍之开心了,可骆闻和夜琉璃却开始慌了,见他如此心里都咯噔了一下,也是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难道是猜到了吗?两个人都不禁这么想着,但很快又被否定,都认为是他们太敏感,因为这绝对不可能。
魏呈延和鬼医见状也是疑惑,但都默契的没有出声,只是看着萧衍之脸上的笑容,心觉这两人该是要完。
萧衍之不爱笑,因为当他对着一个人笑的时候,那个人不是死也是重伤。
果不其然,萧衍之接下来的一句话就直接撕下了这场鸿门宴的帷幕,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向了他。
“萧王爷,我既作为天机阁阁主,那自然也要为了我以后的晚年生活做足保障。”
“骆阁主,你们应该是想扶持虞景瑞上位吧?”
此话一出,夜琉璃顿时起身,动作大的连桌子都在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一分为二。
萧衍之见状莫名莞尔,拉住了欲想起身的魏呈延,抬头与夜琉璃对视:“坊主这么看着本王作甚?怎么,难道是本王猜错了?”
“......”夜琉璃没吭声,仍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萧衍之,深蓝色的瞳眸幽深且黑暗。
而比起夜琉璃的警惕骆闻就显得平静许多,他笑着冲萧衍之摆了摆手:“萧王爷真是说笑了,我们岂敢在皇子面前随意揣测。”说完就把夜琉璃拉到身后,像是在说笑,但却同萧衍之一样,都是在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