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彩霞被人拆穿小脸一红,她低头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把手里的令牌背在了身后:“阿爹,我没有的!”
骆闻看着女儿的小动作只是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轻声哄着:“好啦,阿爹知道,阿爹知道的。”骆彩霞偏头不理,只是挽着骆闻的手越来越紧:“那他们昨日还毁我桃林呢!”
“而且那日在千金坊我只是想跟姓魏的打个招呼,可谁知道他二话不说的就对我大打出手,让我在外面丢进了脸面不说,可还打断了你女儿的一根肋骨,阿爹,你难道也要这样不管了吗?”
话落,骆彩霞还怕她阿爹不信,一把抓过了旁边的护卫就厉声问道:“你说,那日在千金坊是不是那姓魏的先动的手?”
被抓来的护卫哆嗦着身子,连头都不敢抬:“是,是的,阁主。”
骆彩霞一听眉头一松,脸上也又有了笑容。
“行了,这儿没你的事了,先带着人回去吧。”骆彩霞总算是大发慈悲的放过了那护卫,挥了挥手就让人退下。
那护卫一听也是连忙点头哈腰道:“属下谢少阁主体谅。”边说边带着人退了下去,速度也快到令人咋舌。
骆彩霞见状心里腹诽她有这么可怕吗?但骆闻却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心想她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鬼灵精怪。
就她那动不动就追着人打的火爆脾气,要真是那姓魏的先动手,恐怕就不止断这一根肋骨那么简单喽。
可骆彩霞却不知道她阿爹对她的这些小心思可谓是心如明镜,遂眉眼带笑的转头对着人耸了耸肩:“阿爹,你看吧,这事儿真不能怪我,都是那姓魏的错,是他先来招惹女儿的。”
骆闻笑了笑,道:“女儿啊,我知道这事你受了委屈,但这毕竟是萧王府,你看阿爹我今晚还要和人萧王爷聚一聚呢,要不你就消消气,看在阿爹的面子上就算了吧,行吗?”
“哼,那我这根肋骨不就白断了吗?”骆彩霞闻言不悦的松开了手。
她还以为阿爹会在得知她受委屈后直接跟萧王府断了联系,而且就照她这几天的观察和试探,她并不觉得萧衍之和那魏呈延有资格与他们合作。
但很明显,她阿爹与她想的正好相反。
骆闻见女儿生气了,连忙上前揽住了人的肩膀:“女儿,你阿爹就算让自己受委屈,也不能让你受委屈啊!”
骆彩霞转头不吭声,骆闻也陪着笑的把人给转了过来。
“好女儿,我的好女儿呀,你不知道你阿爹为了等今天都等三年了,你先随我回去,等回去了我再跟你解释,好不好啊?”
骆闻弓身看了眼还在生闷气的人,骆彩霞眼眶很红,紧咬着下唇像是很委屈。
她感觉阿爹为了那个萧衍之都把她放在了第二位,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觉得对于阿爹来说,那个萧衍之好像比她都要重要。
可明明她才是阿爹的女儿呀......虽然不是亲的,但都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再陌生的人也总会有感情的吧?
风突然传来了一股湿热,天变了,黑云压城城欲摧。
沉默半响,骆彩霞最后还是跟自己的阿爹妥协了,不为其它,就因为聚在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她身为天机阁的少阁主在外不能失了颜面。
临走时,骆彩霞用脚踢了下旁边的箱子,那里面装的是那两百金。
“那那东西我总要给王妃送进去吧?”骆彩霞说着看了眼阿爹,语气有些憋屈。
“那天确实是我输了,五百金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他们昨天只拿了三百金,这是最后的了。”
骆闻扫了眼旁边的东西没应声,抬脚一翻手一提就把它扛到了肩上。
“行吧,既然女儿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确实是要愿赌服输。”
骆彩霞满脸疑问,心想他阿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方了?
可骆闻接下来的一句又话锋一转:“不过你们定的时间是在昨天,他们既然来了,但没拿走那就他们的问题,所以我们今天一概不理,因为过时不候,这就是赌场的规矩。”
话落,骆闻一手扛着箱子,又冲骆彩霞眨了眨眼睛就先一步离开了萧王府。
毕竟他接下来要处理的事还多着呢,至于这剩下的两百金是萧衍之他们先不要的,所以这也不能怪他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