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萧王爷的小花奴 太公 3295 字 2024-11-05

而且早在少时的惊鸿一瞥他就已经认定了虞天,只是虞天还不知道,所以只要是虞天想要的,他江屿秋都会不惜一切,哪怕就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见人如此不顾一切又难得主动求欢,虞天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何况他与屿秋本就是两情相悦,遂在人缠上来的下一秒虞天就放下了轻纱幔帐。

夜还很漫长,对彼此相爱的两人而言就更漫长,遥远到看不到边际。

自从月清宫一事后虞天都已经有三天没碰过屿秋了,今晚还是他好不容易溜出来的,虽然也得到了父皇的同意,但那暗处的尾巴却阴魂不散,要不是有观海做的人皮,他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碰一碰屿秋。

屋内昏黄的烛火摇曳,压抑的呻吟不自觉的从嘴角缝隙里流出,江屿秋主动的承受着来自虞天的发泄,情不自禁的弓起了身子贴合,就像是在讨好,又像是献祭。

一夜的抵死缠绵直到江屿秋哭着向虞天求饶才总算结束,欲望在消退,理智在回笼,江屿秋整个人都汗涔涔的,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酸软无力的躺在虞天胸口,喘着粗气,只说了一句:“殿下,我真的好累啊......”就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一想到他之后还被殿下亲自抱着清理了身子,江屿秋瞬间羞涩的把自己躲进了被褥,觉得这真的好羞人,真不知道殿下为什么会喜欢如此。

“公子,宫里来信了。”

突然,门外顿时响起了书安的声音,江屿秋从床上撑坐起来,抬手欲扇走脸上的热气才叫人进来。

他看着人问道:“确定是从宫里传来的?”

书安跪在面前,恭敬的把信递了上前:“公子,书安已经检查过了,背面确是有牡丹花纹,而且这上面也是檀香,与往常一样。”

江屿秋闻言点了点头,挥手让人退下,又止不住心里的好奇打开了信封。

他与殿下不过才分开一炷香时间不到,而且刚临走时他还用嘴帮殿下疏解了不少相思之苦,如今他才刚到府,信就紧随而至,说不好奇是假的。

信里的内容很简洁,不过就只有短短几句话。

‘卿离开后身边冷然,孤独万分,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再相见,待时机成熟,吾一定亲自迎接卿的归来。’

落款只有短短四个字,卿之挚爱。

所有人都在说虞天此人心思极重,对兄弟手足更是没有一点同理之心,可这天子之位只有一个,能坐上它的也只有一人。

更遑论从前朝起这皇位就被建立在森森白骨之上,所以江屿秋他敢问能坐上这位置的人,又有谁敢说他清清白白?又有谁敢说他真的没有弑兄弑父?

再者虞天他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只是在这皇室里温柔的人不能长存,所以为了能苟活,虞天才会收敛情绪,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当然了,虞天也确实是有想杀虞景瑞的心,但是同样的,虞景瑞也想杀虞天,且没有理由。

因为这就是皇室,自相残杀,苟延残喘。

距离晌午还有一段时间,柳渊因想着珍宝楼的事,刚吃完早饭就找到了萧衍之说想出去看看,但萧衍之不同意,只说最近不太平,让他好好听话,等把铺面都归置好后再去也不迟。

但柳渊却是难得的拒绝了,拽着萧衍之的胳膊就苦声哀求:“衍之,我真的就是不放心,怕他们偷工减料,又怕会突生意外所以就想着去看一眼,就一眼,我看了就马上回来好不好?”

萧衍之彼时刚看完密信,在得知江屿秋刚从春风楼回府时,他本想找魏呈延一起去看看,但谁知道柳渊却不依不挠,还非要缠着他出去一趟。

那珍宝楼此时不过才刚提上日程,距完工的日子也还早,他是真不知道这小花奴有什么紧张的,难不成一天不去监工它还会跑了不成?

但可能还真被萧衍之给说中了,因为柳渊还就是怕它给跑了,所以这才一天天的都想去看一眼才能放心。

毕竟这几日已经传出了他想开店是消息,虽然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但考虑到他在城中的名声并不好听,所以柳渊还真挺害怕他会受到抵触,不允许他在城里开店。

但值得庆幸的是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生像这样的事,可柳渊还是会忍不住担心,因为他的运气是真的不好。

萧衍之看着眼前的小花奴因为他不同意而眼眶泛红,眉头紧皱,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好像都要哭了。

最终,萧衍之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小花奴的脑袋,轻轻的替人擦去了眼角的湿润:“罢了,你想去就去吧,等晌午过后我再来接你去桃花庄如何?”

柳渊一听眼神一亮,连忙抱着萧衍之亲了一口他的嘴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乖乖的在那儿等衍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