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呈延面无表情,抬头听到她说:“不过一袋瓜子而已,魏公子应该不会介意吧?”也是冷笑。
骆彩霞见魏呈延还能心思在这跟她打哑谜也是疑惑,收起笑容上前一步,“你,”不过才刚出一个音节就被突然出现在跟前的魏呈延封住了哑穴,骆彩霞躲闪不及,只能勉强往后退了一步,但魏呈延毫不怜香惜玉,紧跟着就是一脚直接把骆彩霞踹出了十米远,一转身就跃进了千金坊,速度快到都生出了残影,没有一个人能看清那到底是谁。
眼睁睁的看着人溜之大吉,好不容易才捂着肚子站起来的骆彩霞闷哼一声,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脏污,摸着该是断了根肋骨,忍不住低身咒骂:“靠,魏呈延那个混蛋,这一脚我是记住了!”
嘈杂的热闹大街上人影攒动,喧哗于耳,来来往往的人们都纷纷指指点点,闲言碎语,对上一秒都还大打出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场景都已经见怪不怪。因为看过了热闹,赚足了目光,满足了内心的空虚也就揭过话题,仿佛一浪推一浪,因为景城最不缺的也是热闹。
骆彩霞捂着肚子一瘸一拐的往桃花庄走去,边走边骂,一双如小鹿般灵动的眼睛此刻也蓄满了泪水。
她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受过委屈就再也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天机阁在景城受人推崇,虽然只是个情报组织但却没人敢来自寻死路,但今天她居然被人看轻,还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她天机阁少阁主的脸,她发誓,她一定会让魏呈延付出代价!一定会让他亲自来跟她跪下道歉,乞求她的原谅!
千金坊三楼,刚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的柳渊在萧衍之的陪同下大杀特杀,两人联手简直就是所向披靡,半炷香的时间不到就又赢了不少的奇珍异宝。
柳渊本想让人换成金银,但看王爷对那些物件儿似乎很感兴趣,遂又投身进了比大小的行列,任萧衍之靠在他身后,还时不时跟他低语几句。
“那老头儿跟开蛊的人是一起的,这把最好跟着老头儿押。”萧衍之突然从柳渊怀里掏出了几张银票,“别押太多,随便玩玩就行。”
话落,萧衍之就把顺来的钱丢在了大上,而柳渊自然是听话的跟着老头儿押注,押小,赌了一万两。
随着骰子与蛊钟落定,两边的赌注也逐渐拉开了距离,赌大赌小的都有,柳渊趁着人们的目光全被吸引到了一边,快速打量了一遍赌桌上的数目然后靠在萧衍之的胸口,伸手拉了拉人的衣袖悄声低语。
“衍之,你怎么知道那老人家是在出老千?”
萧衍之俯身靠近,偏头靠在了柳渊的肩膀上道:“千金坊再如何气派那也是间赌坊,我们赢了这么多钱自然而然的就碍了一些人的眼,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香饽饽。”
赌坊里聚集的都是一些三教九流之辈,王公贵族,或稍有些权势的人自然不会瞧上柳渊这块鱼肉,但那些江湖野莽就不一定有低调行事的心。
柳渊的赌运很好,从开始就赢到现在,某些人见他面生又身形单薄,定是个不会习武的,于是就难免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既是上了赌桌那输赢自付,但让人意外的是,这一局竟成了流局,因为有一个骰子被摇成了两半,所有人都骂骂咧咧的收回钱叫嚷着让人快开下一局。
管事的人听到动静也是连忙上前,与人道歉后新换了一位女的,下一局也随之开始。
重新来摇骰子的女子身姿窈窕,又风情万种,让人瞬间忘了所有的不愉快,哄闹声比之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渊被人挤的眉头紧皱,索幸被萧衍之拉到了一边才得以喘息,但他迟迟不下注,心想着还要不要继续,毕竟已经有人盯上他们了,柳渊可不想被人当成任人宰割的鱼肉,把他好不容易赢回来的钱又给输出去,所以就有些犹豫。
“衍之,那个,我们要不就先到这里吧......”思来想去,柳渊本想见好就收的,可谁知道话音未落,从刚才就消失不见的魏呈延又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而且还直接扔了五百金全部赌大。
“走什么走?”魏呈延面沉如水的按住了柳渊的肩膀:“老子这些钱都是光明正大从赌桌上赢来的,我就不信了,在老子面前居然还有人敢出老千!”
柳渊:“.......”
五百金......这要是能投进他的珍宝楼,那他的下半辈子,下下半辈子似乎都不用愁了......
而萧衍之只是淡淡扫了眼一身戾气的魏呈延就又收回视线,看着赌桌上的五百金,他与柳渊低语了几句就从人怀里取走了全部的银票,然后全押了小。
魏呈延:“......”
刚放完很狠话下一秒就被人啪啪打脸,魏呈延恨恨的瞪了眼萧衍之在心里咆哮: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又改押小了?
而萧衍之也是冷冷的看着他,好像在说:我什么时候说要押大了?
魏呈延瞪着眼挑眉:我看你刚刚不就押大成流局了吗?你别告诉我刚才是你搞的鬼?
萧衍之眼神晦暗不明的转过头,柳渊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一心看着蛊钟,直到背上突然传来了一抹温热,他才收回视线。
萧衍之靠着柳渊的肩膀,与人咬着耳朵的低语:“那女的好看吗?看你一直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柳渊闻言小脸一红,连忙解释道:“没,我没有看她的。”游离在腰间的手宽大又火热,柳渊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声音也软软的:“我就是怕有人从中作梗,毕竟这么多钱呢,要真被人出老千骗走那也太不值当了点。”
柳渊很爱钱,有可能是从小苦惯了,所以对一切值钱的东西他都抓的很紧,与鬼医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