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排兄弟一边白,大小不一上下坐,吃食进,毒气出,打一人体器官。”
老头儿将第一组灯谜挂在了正中间的架子上,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毫无疑问,老头儿是为柳渊选了三组最难的灯谜。
“第一组灯谜是牙齿。”柳渊闻言没有一点犹豫的就说出了答案。
老头儿见状只是笑了笑不说话,周围看戏的人都在起哄,问老头儿这谜底到底对不对,可老头儿却只是从一边又取下了一盏灯笼。
“宝物多,有黄金,脑子能饱,打一物。”
话音刚落周围的起哄声又停了,柳渊站在最前面,看着老头儿的第二组灯谜也是抿了抿唇。
这两组灯谜与之前的相比难度不是一般大,再加上刚才周围的惊呼声,柳渊几乎能猜到这位老板就是故意的。
“哎呦,不会吧,不会吧。”周围一个才子见柳渊突然没声了,继而笑道:“我还以为王妃是有多博学多闻呢,没想到啊没想到,今晚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见识到王妃的风采了。”
“第二字灯谜是书籍。”
嘲讽的话刚落,柳渊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柳渊看着老头儿点了点头,眼睛里有光,没理那刁难的男人,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放到桌上。老头儿也是个人精,眼看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于是也笑着朝着柳渊点头示意,随后大手一挥,拿过金子大声说道。
“诸位才子佳人们,王妃以一锭金子做注,邀诸位来一场灯谜比试,敢问诸位才子佳人有谁敢上来一战啊?”
话音刚落周围顿时掀起了一股热潮,有人在讽刺柳渊的胆大妄为,有人在调侃柳渊的不知死活,但即便如此,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与柳渊一较高下,让柳渊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老头儿笑眼微眯的嗅着铜钱臭味,可收钱的手一个不落,要参加灯谜只需三个铜板,可经柳渊这么一激,不一会儿,老头儿就比之前赚了足足三倍之多。
萧衍之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小花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感受过这种热闹了,他也很好奇,小花奴到底是有什么底气才干敢把他刚给他金子拿来做赌的。
第一个上来挑战的是一位白衣男人,名声还有些大,因为周围的人在起哄:“白大公子,对面可是王妃,你可千万要手下留情,别太张扬了呀。”
“我今晚可是要好好见识一下白家的底蕴了。”
伴随着一阵起哄的喧嚣,湖边忽然起了一阵风,柳渊穿的有些单薄,萧衍之刚一皱眉,不到一秒暗悲就拿着一件大氅出现在了萧衍之面前。
“主子。”
“公里的那位不对劲,带人去守着。”萧衍之接过大氅披在了柳渊身上说道。
如一阵风来的一样匆忙,暗悲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可周围却无一人在意,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件大氅上,带着疑惑和鄙夷。
“天际一座桥,雨后晴空现,七色显眼,一会儿不见是彩虹。”
“老头儿,老头儿,不动不走,推他打他,都只摇头是不倒翁。”
“身上黏糊,泥沙为家,长如蛇,卜天气为一手是泥鳅。”
.......
出生白家的那位才子一来就势如破竹,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连解了十五道灯谜。
柳渊稍落后一节,只猜出了十三道,白才子抽空看了眼被拦在十四道的柳渊,心里嗤笑,转头让老板继续,打算让这废物好好看一看他们之间的差距。
“怎么了?”萧衍之靠在一边看着柳渊问道。
这组灯谜其实很简单,沉默这么久,确实不像小花奴能干出来的事。
“啊,我就是觉得这些灯谜太简单了。”柳渊闻言朝人笑了笑,殊不知他这话一出瞬间就拉了不少仇恨。
“哼,连这么简单的灯谜都没猜出来竟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白才子一听柳渊这么大言不惭,又因为对十五道灯谜毫无头绪,头脑一热,都忘了萧衍之还在这里,口不择言的就嘲讽出声。
“想当年江太傅可是凭一己之力直接把景城第一才子收入囊中,如今王妃莫不是也想借鉴江太傅的道路,用这小小的灯谜一举成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