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子,我,”
“不能点穴。”萧衍之突然打断了柳渊的话,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突然扫向了他。
柳渊被萧衍之看到有些头皮发麻,抿了抿唇又低下了头,像是不敢再看他。
萧衍之被柳渊的躲闪给气笑了,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柳渊,二话不说的就靠在了柳渊身边,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柳渊像是没猜到王爷会靠他这么近,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细长的睫毛也忽闪忽闪的扫在了萧衍之掌心,像是有一片羽毛从心尖撩过,搅乱了萧衍之原本还平静心。
鬼医看着两人的动作没出声打扰,只是眼神示意魏呈延帮他烧一壶热水,又转头拍了拍江屿秋的小脸,似乎是在为柳渊泄愤。
也不知道这小白脸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要是按照他的意思,他根本就不会救他,直接把蛊虫引出来说不定还会大发慈悲的赏他一瓶一丈红。
“你的血对母蛊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只要是不乱动就不会有事,但鬼医的话也不无道理。”萧衍之温柔的摸了摸柳渊的脑袋,一双桃花眼更是能揉的出水来。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要害怕。”
锋利的匕首划破了手腕的疼痛都不及萧衍之最后一句的陪伴。
鲜红的血慢慢的从瘦弱的手腕上涌出,柳渊有些紧张的闭上了眼睛,但手却还用力的拉着萧衍之,像是很怕他离去。
魏呈延一直都看着江屿秋的手腕,山风一吹,柳渊血里的异香突然弥漫在了空气里,很淡,可却很诱人。
“啧,这怎么还没有反应?”魏呈延有些烦躁的说了一句。
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鬼医也觉得奇怪,毕竟以母蛊的习性,遇到有更适合自己的养料它一定会放弃现有的容器。
“不是,你们真的确定母蛊就在江屿秋的身体里?”魏呈延看着鬼医问道,语气也有些怀疑。
“要不把你那万虫蛊再拿出来看看?万一是你们整错了呢?”
“呵,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鬼医阴恻恻的看向了魏呈延,可话音刚落萧衍之却突然打断。
“母蛊开始动了。”
“主子,东边突然出现了躁动!”
“主子,山下有蟒蛇!”
“主子,娜刹迦好像来了!”
暗悲,暗欢,暗离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出现在了萧衍之身边。
魏呈延一听就站到了桥头,萧衍之也挥了挥手让人做好准备,随即拍了拍略显紧张的柳渊,让人别害怕。
“鬼医就在身边守着你,我保证,等你醒来的第一眼就会看到我。”
“衍之......”
手里的温度在快速流散,柳渊越用力消失的也就越快,直到温度全部消失,柳渊瞬间就陷入了昏迷。
鬼医收回了洒迷药的手,神情严肃的盯着刚刚从江屿秋手腕上爬出来的黄色蛊虫。
不得不说娜刹迦来的很巧,若渡蛊的人真是萧衍之,那从暗悲他们出现的那一刻,母蛊和萧衍之应该就只能活一个。
萧衍之让魏呈延去帮暗悲,自己走上了铁桥。
娜刹迦还是如以往的一样,一身青衣,可脸上却没了那张蛇鳞面具,露出了他苍白消尖的小脸。
“萧衍之,你还记得我吗?”娜刹迦的声音很幼龄,就像是一个六七岁孩童的声音。
萧衍之闻言看向了他,轻挑着眉头,语气非常不屑:“呵,不过就一个手下败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