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急促而有力,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阵寒风的呼啸,仿佛要将整个夜晚都吸入他的肺中。
另一人则身着白色长袍,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只翱翔的白鹭。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出坚定的节奏,仿佛在告诉对手,他不会轻易放弃。
他的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铁棍,铁棍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仿佛是天空中的流星,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
而最前面的是一个包裹严实的黑衣人,手中拿着一把冰疾弓,他身形矫健,才动作中能看出他武功高强。
突然,身穿青绿色衣衫的人身形一动,他猛地一跃,犹如一道黑烟般划过天空,消失在了黑暗之中。白衣人见状,立刻加速追了上去。他纵身一跃,跳到了黑衣人前方,与另一人形成前后夹击。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刺激的气息。三人的呼吸声更加急促,心跳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他们紧紧地盯着对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白衣人率先发起攻击,他挥舞着铁棍,朝黑衣人砸去。黑衣人敏捷地侧身躲过,同时反手一刀刺向白衣人的胸口。白衣人迅速后退,躲过了这一击。
青衫人也不甘示弱,他从背后扑向黑衣人,双手紧紧抓住黑衣人的肩膀,试图将他摔倒在地。黑衣人挣扎着,试图摆脱青衫人的束缚,但青衫人的力道却异常强大,让他无法挣脱。
白衣人趁机绕到黑衣人的身后,一脚踢向他的膝盖。黑衣人吃痛,跪倒在地。青衫人趁机扑上去,将黑衣人压在身下。黑衣人拼命挣扎,试图反抗,但青衫人的力量却让他无法动弹。
白衣人走到黑衣人身边,用铁棍指着他的喉咙,冷冷地说道:“你已经无处可逃了,束手就擒吧!”
黑衣人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愤怒,他爆发出一道强大的灵力将二人弹飞出去。
“陛下!”白衣人稳住身形,赶紧关顾四周寻找另一人的身影,看见祈珩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黑衣人捡起冰疾弓,朝二人射去。白衣人见状,立刻闪身躲避,同时挥动铁棍击向冰疾弓的箭矢。箭矢被铁棍击偏,擦着白衣人的脸颊飞过,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青衫人也反应迅速,他翻滚着身体躲过了箭矢的攻击,然后迅速站起来,准备迎战黑衣人。
黑衣人见状,知道自己的机会已经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发动最后的攻击。
忽然,一道强大的灵力直接将黑衣人打倒在地,他吐了口血,冰疾弓不知掉到了哪里。
祈珩与南宫黎顺着灵力的方向看去,是令人安心的身影€€€€七曜国师风隐尘,他没有多说话,和祈珩作揖,语气平淡,“这里交给陛下了。”
话落,他便匆匆离开。
祈珩与南宫黎上前查看黑衣人,他被国师打到无法动弹,只能发出虚弱的呼吸声。
祈珩蹲下身,仔细打量着黑衣人的脸庞。异瞳……竟然是合一的模样,她表情带着一股强烈的恨意和不甘。
“合一,你没死?”祈珩沉声问道,“说,谁派你杀人的?”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南宫黎有些意外,应陛下的旨意扛起黑衣人,忍不住好奇问道:“陛下,认识这人?”
祈珩简单的讲述了自己在德寿村的经历,然后在周围寻找掉落的冰疾弓,他在树丛中发现了那把凶器,捡起来后,示意南宫黎跟上。
他们一起去找了在屋里的余飞度,南宫黎将黑衣人扔到地上,余飞度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看见合一的脸又被吓一跳。
“这……这是怎么回事?”余飞度结巴着问道。他的脸色苍白,显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祈珩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向南宫黎,命令道:“你先离开吧,我想单独审问。”
南宫黎应了一声走了,他明白皇帝并不信任他,留下徒增厌恶。
“合一没死?”余飞度蹲下仔细研究了一下黑衣人的脸,和印象中的合一一模一样,也可能有些不同,但与合一相处时间不多,根本区分不出来。
黑衣人发出一阵渗人的大笑,单手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道血迹,“我不是合一,我是她的同族,合越。”
“你想为合一报仇?”祈珩试探性问道。
合越表情阴沉,双手握成拳头,牙齿被磨得嘎嘎作响,“我是想报仇,可我只恨杀不了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