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绵软,又渴盼。
徐偈将手覆到章圆礼的额前,果真一片滚烫。
第25章
章圆礼缠了上来,“好像……是这两天……徐偈……徐偈,我难受……”
徐偈只觉太阳穴鼓胀难忍,突突跳动,他额间见汗,手却仍安抚地抚摸着章圆礼的背。
“圆礼,我去给你拿药。”
“我不喝药……”
“听话,不苦,是清心丸。”
见章圆礼迷迷糊糊,也不知听懂听不懂,只抱着,缠着,眼中见了泪,唇红得似樱,徐偈亦红了眼,单臂抱着他去翻自己的包裹。
徐偈因千里而来,不知归期,便备了自用的清心丹,好容易找了出来,徐偈已出了一身的汗,他将药递到章圆礼唇边。
章圆礼满面红霞,朱唇倒是启着,却只轻衔着药丸,无论如何也咬不下去。徐偈无法,只得用舌卷了过来,咬碎,一点点哺了进去。
章圆礼很快便把细碎的药尽数咽下。
遗漏的药汁自章圆礼的嘴角滑落,延至纤巧的下颌,徐偈替他一一吻了干净。
就这一点欢愉,就叫章圆礼喉间逸出好听的声。
徐偈却深吸一口气,将他放到床上。
章圆礼一把拉住起身的徐偈。
“你去哪……”
“圆礼,我出去避避。”
“不行……”
“听话,我得出去。”
“不行……不行……”章圆礼咬着牙,许是药苦,多少恢复了点神智,眼中却落了泪,“你陪着我……我难受……你离我远一点……但不要走……”
他这般哭泣,徐偈如何不依?他拍了拍交缠的指尖,“好,我不走。”
交缠的指一点点松开,章圆礼道:“你别走……”
徐偈深吸一口气,来到门边。
章圆礼将自己卷进被中,蹭着,哭着,一声一声,长长短短,高高低低,都是“徐偈。”
那一声声钻进徐偈耳中,击进他的心里,他蓦地握上窗沿,手背青筋暴起,骨节泛白,呼吸声声粗重,额头布满细汗。
良久,浓的化不开的梅香才渐渐稀薄,章圆礼声音减弱,不知又过多久,再无声响。
徐偈这才一松窗棂,长吐出一口气,重新回到床边。
章圆礼已裹着被子,睡着了。
发梢都已湿透。
坤泽信期浅眠,他睡着不易,徐偈不敢碰他,只替他解了厚被,取来一床薄衾搭在他身上。
他在窗下留了到缝,披上自己的衣物,推门而出。
章圆礼是被小镇的处处鸟啼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