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退婚千里送 大生生 1863 字 2024-11-05

“我看看。”

说罢,朱邪鹏帮他褪下鞋袜。

章圆礼一边抽气,一遍嚷道:“你轻点!”

脚踝肿得竟有馒头般高。

章圆礼哭丧着脸道:“坏了,连着几天捞不着下地了。”

“老实点吧!”朱邪鹏瞪了他一眼,“我叫了大夫,忍一忍,一会儿就能好受些。”

章圆礼委屈巴巴地躺到床上,朱邪鹏替他盖上被子,却见章圆礼一双眼滴溜溜地看着自己。

“想说什么就说。”

“徐偈呢?”章圆礼掀开被子问。

“问他做什么?”

“他受伤没?”

朱邪鹏手上动作一顿,他看向章圆礼,正色道:“小圆,你不应再牵挂他。”

“……我就是问问。”

“你不该问。”

“我憋得慌。”

朱邪鹏呼吸一滞,“小圆!他是来退婚的,纵是死了,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章圆礼看着他,突然垂下眸,不吭声了。

朱邪鹏瞧他那样,心中一紧,叹道:“好了,他这一路上神采奕奕的,我瞧不像有伤。”

章圆礼却登时直起身来,牵动出脚伤,疼得他哎呦一声。

“徐偈看见你抱我了?你怎么不跟我说!”

朱邪鹏见他那样,气不打一处来,恨道:“放心!没瞧见!”

章圆礼不疑有他,脸上这才带了点神采。

“你就专治我吧!叫他欺负成那样,怎么也没见你厉害?巴巴躲我这里。”

朱邪鹏扶着他重新躺下,替他掖好被角,“好了,既问完了,可死心了?”

“死不了。”

朱邪鹏一愣。

“……我又不是失忆了。”章圆礼小声嘟囔。

朱邪鹏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章圆礼的发。

“小圆,别这么傻。”

“我不傻。”章圆礼脸埋在锦被中,仅留一双眼,低低地垂着,“反正我早晚会忘。”

说到这,他忽而抬起眸来,里面闪动着一丝微光,像是促狭,却又像怅惘,“所以现在就让我先想想吧!”

当夜,朱邪鹏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齐王徐偈。除朱邪鹏外,还有亳州刺史,及朱邪鹏手下诸将相陪。刺史虽是文官,但好酒,其余皆是武将,劝酒的本领更是一个赛过一个。徐偈心中郁结,来者不拒,更投了他们的缘,直将徐偈劝得一杯接一杯,连个喘息的功夫都没有。

朱邪鹏和徐偈并排坐在上首,笑眯眯地看着,眼瞅着徐偈面上渐红,也不出声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