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昀家原本是想买拆迁房地基来建房,但需要二十几万,那时候为了张昀读书,加上田地补偿金不多,就没买,或者说买不起。
所以张昀依旧只能居住在老房子里,还好村子村委整顿过,倒也有一条比较平坦顺直的水泥小巷路能直通张昀老房子。
多年没人居住,一切鲜艳的颜色散去,看起来有些阴森。
拿出钥匙开了铁门,木门,一股阴冷冲了出来。红砖上覆盖一层厚厚的尘土,客厅的座椅茶几,对面的电视布,冰箱都是一层灰尘。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张昀眼泪忍不住掉落下来。
几年前,张昀刚刚上大学没多久,国内正好爆发一次严重的疫情,张昀母亲先中标,开始误以为是感冒,老一辈生病总是想忍,忍,自己吃点便药就好了,等忍到后面就迟了。
张昀哥哥张旸也被传染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就重程度。
等张昀在学校中得到消息赶回来,就只看到母亲跟哥哥被隔离,所能看到也是透过窗户,看着两人不断被转移去抢救,最终没能救回来。
一下子失去两亲人,张昀感觉自己就像是浮萍没有根。
因为疫情,丧事也不敢大办,只能去火葬场匆匆看一眼然后火化了。
处理两至亲后事后,张昀就离开了天马村,继续去读书从那之后,张昀就没怎么回来。每次回来也是匆匆看伯父等亲人,然后当天就离开了。
擦拭了眼泪,张昀将行李箱搬进来,找了扫把先将地面清扫一下。
掀开电视,冰箱等防尘布,简单的先将客厅擦拭一下。不然等其他亲戚到来,可就没法见人了。
等忙完这些,河畔婶就找了过来。声音大的,整个屋子的门窗都在震动。
河畔婶:“我说张昀,你这个小子,我都跟你说要来我家吃饭,别让我来拖你,你还不去我家,真的等我来拖你走啊。”
“走,走,走,赶紧走,菜都要冷了。”
说着,河畔婶真的进来,粗壮有力的手抓住张昀胳膊,拉扯着张昀往外走。
还不忘说:“家里别收拾,晚上先去我家住一晚,明天我就来帮你大扫除,正好年终大扫除,去去晦气……”
张昀被抓住,挣扎不开,他一读书出来,真的不是干农活的河畔婶对手。“婶,婶,别拉,我也正要去呢。”
第2章 家中闲事
张昀一番劝说后,河畔婶这才松开张昀的手,但往河畔婶家走去,一路上张昀没少被埋怨。张昀只好笑着认错,将河畔婶给安抚好了。
河畔婶家在另一块拆迁安置地旁边,属于自建房。河畔叔自己拉扯起个建筑队伍,就在萧县周边,天马村等村落地方接活。有需要建房子的就找他,他去量过尺寸,跟房主商量怎么建的,最终买砖头石子砂土水泥,带着两三师傅小工将房子建起来。
天马村这边多数都是这样子,哪怕拆迁安置地房子也是如此,三四层三层半。
空壳建起来差不掉十几二十来万,剩下就看装修,好的可以装修上百万,差的也要再来十几二十来万。
不过张昀久没回到天马村,跟这些亲戚都陌生了。
河畔婶还找来几个本家叔伯一同来家里吃饭喝酒,顺便跟张昀聊聊,也让张昀跟本家叔伯他们都熟悉熟悉。
张河畔叔就有三个亲兄弟,另外还有一个张元朝,张昀家的邻居。张元朝家现在在村子旁边,属于曾经农田后面改建成房子,一下子就远离张昀家了。
可以说,张昀家老房子那一片,原是村子中间区域,可现在除了曾经山顶菜市场周边还有人居住,往下来一点现在就变成张昀一人居住了。四周都是老房子,荒凉的很。
被招唿着上桌吃饭,配着熟悉口味的饭菜,有腊肠,烤鸭,香煎鲈鱼,虾仁炒芦笋,血蚶,水煮虾,沙茶螃蟹,三层肉炒上海青,玉米猪骨汤等等,一下子就将大圆桌摆的满满的。
酒过三巡之后,几个叔伯都在开口让林逸留下来,还说要是不想在河畔叔这边住,就去其他叔伯家里居住。
张昀笑了笑婉拒了:“叔叔伯伯,你们的好意张昀知道,只是今天我刚刚回来,总是需要在家里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