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亲眼所见,甚至都不敢相信你就在我身边。”
厉行舟解释道。
还没等厉星极搭腔,下一句也随之出口,他们之间的问题,厉行舟绝对不会放在第二天,“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我对你的表白,认吗?”
“应当是……”
“什么叫应当是,就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吗?”
厉星极才说出几个字,就被厉行舟截住了话头,“此前我被魔主大人糟蹋的时候,魔主大人也没有用应当是。”
“你不觉得有点过分吗?”
“魔主大人吸收我的精元修复身体的时候,也没有觉得过分。”
“喜欢的,很明确喜欢的。”
厉星极太了解自己的小心眼,此前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在这方面也小心眼。
再继续理论下去,这心眼儿恐怕只会更小。
厉行舟听到明确的回答,终于心满意足。
虽然他向来只相信自己的直觉,可在自己有着完全把握的时候,当然也想听对面说些自己爱听的话。
最初的焦虑和心焦退却,多余的无处宣泄的情感立时转化成了另外一种情绪。
加之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许多事情也不是他能够把控的。
不过光他有心思却没用,想让厉星极配合还得用点小心机。
随即厉行舟就一改放松的模样,再次较真起来。
“口说无凭,更何况你我仙魔有别,只是说这么一句,我若是就这么信了,魔主大人若是诓骗于我,那该如何?”
“你——正常一点,还是换回刚才雷厉风行,威胁人面不改色的厉行舟回来。”
厉星极眯起眼睛,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还感受不到厉行舟那变态的意愿,厉星极就白白年长了厉行舟这么多岁了。
从拈酸吃醋,嫉妒,惴惴不安丝滑转变成满满变态不可言说的想法,期间没有半点过度。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厉行舟当真是个中翘楚,天赋异禀。
作为一个有活力的热情的年轻人,也属实是太有活力了。
“瞧星渡这样子一时半会也推演不出什么,难得这个地方特殊,你我交流一二不行吗?”
厉行舟说话时,用手指勾了勾厉星极的衣袖。
“言语上的交流,可。
肢体上的交流,不可。”
厉星极十分冷酷,他承认,刚才看到厉行舟一脸煞气的威胁星渡的时候,自己原本平静的心都为之狂跳。
脑海中生出的各种各样变态的想法都来不及捕捉,就布满了整个识海。
厉行舟勾他一下的功夫,就已经自动生出各式各样玩弄的技巧和手段。
但厉星极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只要他想,完全可以伪装成一个端方君子。
要多正经有多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