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亲吻着他的眉眼,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将银针按进了鹿鸣的耳朵里。
鹿鸣鼻腔里哼了一声,有点疼,但微不足道。
微微的疼痛反而让鹿鸣更想要索取,向不言索取更多,把上一世的,上上世的都索要回来。
不言将鹿鸣的耳朵捧在手里,像个小元宝一样,点缀上海蓝色的凌霄石,果然很好看。
还能更好看。
不言摸出两只铃铛来,用红绳穿着绑在鹿鸣的脚腕上,只要他动,便能听见清脆的铃铛声。
不是刺耳的响,却足够床笫间的两个人听见。
阿平揉了揉眼,从小床上睡醒,下意识的想要爬过去找鹿鸣抱抱。
鹿鸣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他最喜欢钻在阿祖身上睡觉。
但他趴在小床上,两只小腿扑腾着想要下床的时候,却发现一点不对劲。
他的床边好像有一道隐形的屏障,他的脚根本就伸不出去。
阿平用脚蹬了一下,脚掌刚好贴在不言设下的结界上。
他果然被关在结界里了,不言这个小气鬼!
阿平张开嘴巴刚要放声大哭,忽然听见帘幕里传来几声粗重的喘息,还有隐约的铃铛声。
阿平张大的嘴又关了回去。
怪不得要把他关起来,还以为他不懂!
以前爹爹跟娘亲做这些的时候,也要早早把他哄睡了,然后挡好帘幕。
可是他能猜到里面在干什么。
不就是生弟弟!
阿平撅着小嘴,郁闷的向后直直的躺下,摔在软枕头上,他今晚上不能让阿祖亲亲了,只能自己睡了。
第二日鹿鸣照旧睡到日上三竿。
不言醒的早,他怕阿平饿了,哭起来让鹿鸣睡不好,于是早早起来解了阿平的结界,给他熬了点粥,让他乖乖的自己玩,好让鹿鸣睡个踏实觉。
鹿鸣是让粥的香味馋醒的。
不言知道鹿鸣吃素,特地只煮了素粥,放了些榆钱。
鹿鸣穿好衣裳,到镜子前头看不言的杰作,他的耳坠。
凌霄石色泽独特,自带灵光,颜色也浅淡,跟他平日爱穿的衣裳倒是般配。
不言去药铺买了些药酒,用棉布沾了一些要给鹿鸣擦擦耳朵。
鹿鸣一下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做什么。”
“虽然伤口不大,到底是破了皮肉,我去问过大夫了,大夫说,还是要用药酒擦擦。”不言道,“你坐下,我给你擦擦。”
鹿鸣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不要。”
从前澜止给他上药的阴影,他还记得。
不涂药酒的时候,他还没觉得很疼,药酒往上一浇简直火烧火燎。
虽然的确好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