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今日话说的也不少,到了这个时辰,嗓子有些不大舒服,从随身带着的瓷瓶里磕出一颗方块药来。
正要放进嘴里,鹿鸣握住了他的手:“还要吃这个吗。”
“若不然,我……”不言沙哑的声音说明了一切,若不吃,他便说不大出话了。
“又不是非要说话,你手语不是也打的挺好。”鹿鸣剥了一块糖放进不言嘴里,“将你苦兮兮的药收了。”
“是。”
不言听话的将药收了,小心翼翼的凑到鹿鸣脸侧,鼻尖蹭过他的脸颊。
鹿鸣转过头,与他鼻尖相撞。
不言受惊似的睁圆眼睛,看到鹿鸣眼尾笑得弯弯,眼眸像是容纳着星河璀璨,胜过世间一切美景。
鹿鸣倾身,笑吻上了他的唇。
花车上,两人交颈缠绵。
欢呼与祝福都变作虚幻的背景,唯有纠缠至死方休。
玉虚城中,表达爱意是最无需害羞的事。
不言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鹿鸣是他心尖上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欺辱他。
游城之后,便是洞房。
喜烛摇曳。
纱帘层层垂下,遮住里头欢爱的人。
不言深吻着身|下的人,鹿鸣有些喘不上气,胸口起伏着,只能在接吻的空隙喘息,身体随着窒息感不自觉的紧绷起来,抬手搂住不言的脖子。
气息不停的在二人口中交替,烛火都变得暧昧。
不言用红绸在鹿鸣手腕上缠了两圈,上举捆到了床头。
鹿鸣还未喘匀:“做什么……”
[怕你跑了。]
不言简单打了个手势。
鹿鸣笑出声:“我力气没你大,个子没你高,如今术法也拼不过你,能跑哪儿去?”
那不言也不放开他,将他凉飕飕的脱了个干净。
红绳也不能浪费。
不言在红绳上穿了一颗夜明珠,重新系在了鹿鸣的细腰上。
他皮肤白,红色很衬他。
鹿鸣故意笑他道:“和尚庙里长大的假秃头,你会吗。”
不言没答他,没让他看清自己眼底狡猾的神色,俯下身去亲吻他。
半刻之后。
鹿鸣鼻腔里发出暧||昧的气音,被捆在床头那只手骤然抓紧了红绸,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红绸揉攥在掌中,似乎还沁出微微的细汗。
窗外桃花悄然绽放,剪影修长的投在窗上。
鹿鸣瞳孔逐渐失焦,抬着下巴仰起薄汗的脖颈,脚趾勾成一排,床单皱起波浪纹踩在脚下,被绑着的那只手带着劲儿的张开,又骤然攥成一团,抓住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