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其他动物……”他余光瞥见坐在厕所门口舔爪子的胖猫,道:“比如猫。”
景樾把人压在洗漱台边沿,拨开季回的头发看,“那你的耳朵呢?”
季回又开始盯着那双兔耳朵出神。
好像有什么魔力,让他很想摸一摸。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伸手是无意识的,感觉到柔软的毛茸茸盈满掌心时,他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可对于景樾来说,新生的耳朵敏感极了,他躲了躲,呼吸不稳,“手怎么这么不老实?让你摸了吗?”
“对不起。”季回嘴里道歉,可手里毫不含糊,赶紧捧着兔耳朵从根部往上挼了两下。
景樾眼神一暗,粗喘着逼近,沙哑的声音明显动了情,他问:“喜欢?”
季回诚实点头,“喜欢。”
“那去床上?”
季回没反应过来,懵了一下。
怎么就要去床上了?不是刚从床上下来吗?
景樾却不跟他讲道理,直接将人拉进卧室。
结束时,景樾撑起双臂,看着因为醉意而双眼迷离的人,“季回,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一点长进都没有……”
还是一做就醉。
季回眼里根本看不到景樾,只能看见那双自带魔力的耳朵,他不明所以问:“什么长进?”
话音刚落,“扑”地一声,黑色短发中有什么东西弹了出来,软塌塌落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