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和我做朋友你干什么问我名字?”
“因为我想给你道歉呀。”
沉呦呦没想到对方关注的重点在这里,她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面颊。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给你道歉?总不能叫你[喂]吧,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我……”
白月初听后竟然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反观自己好像真的有些无理取闹了。
她气得腮帮鼓着,半天只能说出个[我]或者[你]来。
沉呦呦见对方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然后咧着嘴笑了笑。
“原来你是想和我做朋友呀。”
她伸手轻轻抓住白月初的手腕,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往外头带。
“那你早说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胡说八道,谁,谁想和你这个姐宝当朋友?”
“姐宝?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种成天就知道粘着姐姐,去哪儿都离不开姐姐的小孩子。”
沉呦呦听后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白月初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她好像什么时候都离不开沉鹿,沉鹿一不在她就焦虑不安。
“……我喜欢粘着自己的姐姐有什么不对吗?我又没粘着别人的姐姐。”
她语气有些闷闷的,听不出是生气还是怎么了。
白月初以为对方不高兴了。
她竭力压制住心头慌乱,面上看上去还是很镇定的样子。
“我又没说你有什么不对,就是,就是我们都这么大了,都要上小学了。这么粘着家里人一点儿也不成熟,一点儿也不独立。”
沉呦呦听着觉得也是那么回事,自己实在太依赖沉鹿了。
“……那好吧,我以后尽量试着独立一点。”
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沉呦呦想到对方衣服上的墨点子还没处理。
她抬眸看向白月初。
“那你到底要不要把衣服给我洗呀?要是不愿意我一会儿带你去买一件新的赔给你。”
“不用了,又不是给我弄破了,我可以拿回去自己洗的。”
白月初
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孩子,虽然性格有些孤傲。
可在确定了对方是对自己有善意的,她不会为难对方。
“不行,这是我给你弄脏的,你给我我带回去给你洗吧。”
见沉呦呦态度这么坚定,白月初一愣。
“那好吧,我把衣服给你……”
沉呦呦接过衣服,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她。
“你这么早出考场你家里人这个时候来了吗?”
她摇了摇头。
“他们应该会在考试结束时候来校门口接我。”
“你姐姐呢?”
“我姐姐就在操场那边等我,不过估计她也不知道我出来的这么早,可能还在学校闲逛打发时间。”
沉呦呦这么说着,原想着也去走走逛逛,等结束时候去操场等沉鹿。
然而她刚出教学楼,抬头一看头顶的日光。
“……算了,这天太热了。你要不和我直接去操场那边坐着休息下吧。”
“那个长椅那儿有棵大树,坐底下特别凉快。”
“你之前来过英皇?”
见对方对这边看上去还挺熟悉,白月初顺嘴问了一句。
“嗯嗯嗯,来过。沉鹿带我过来的,她让我看了之后自己决定要不要考这里。”
沉呦呦引着白月初往那边操场过去,一边走一边给她说了下周围的建筑。
“那边是个图书馆,里面放了好多书。前面一点儿好像是个音乐室,我也记不清楚了……”
沉呦呦话多,白月初却不是一个会主动聊天的人。
她这么安静听着,时不时回应一两句。
因此两人的相处意料之外的和谐。
等到沉呦呦带着白月初到操场那边的时候,原以为这时候没人会坐的长椅竟然坐着人。
不是别人,而是许重辞。
小男孩刚从旁边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瓶可乐,打开刚喝了一口。
余光便瞥见了沉呦呦的身影。
“许重辞,你怎么在这里呀?”
“什么叫我怎么在这里?这学校随便哪个地方我都能去,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这话他说的不假。
以他这个背景身份,就算他去校长办公室坐着也没人敢拦他。
“我刚考完试出来,就近找了个乘凉的地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瓶盖拧好,却发现沉呦呦的视线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了他手中的可乐上。
“你想喝呀?”
许重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起身往沉呦呦那边抬起下颌。
“走,哥有的是钱,哥给你买。”
沉呦呦高兴地拍了拍手,正准备跟过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身旁还有个人。
“诶许重辞,这儿还有个人呢。”
“你可不可以给她也买一瓶呀。”
其实许重辞刚才就注意到沉呦呦身后站着的白月初了。
只是他又不认识,所以也没有想要开口搭话。
这个时候沉呦呦都这么开口了,他也不好再继续无视下去了。
小男孩眯了眯眼睛,看向白月初。
“可以啊,不过她之后得还我钱。”
“我和她又不认识,我只能给她借钱。”
沉呦呦没想到平日还挺好说话的许重辞今天说话这么呛。
但是对方说的也在理,毕竟是他的钱,他想请谁不想请谁那是他的事情,她又不好干涉。
小女孩皱了皱眉,站在原地没有动。
许重辞瞧见了疑惑地看了过来。
“怎么傻站着不动?你要喝什么过来选,我给你买。”
“不了,我不喝了。”
沉呦呦也不是特别渴,只是小孩子对饮料糖果什么的都有一种天然的喜欢。
她不好自己一个人喝,于是摇头拒绝了。
“我和她就在这里坐着休息下,你不用给我买了。”
许重辞觉得莫名其妙的。
“你该不会是因为我不请她喝你才不要的吧?”
“也不是,我其实也不是特别渴……”
“沉呦呦,我请你吧。”
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话的白月初这么对沉呦呦说道。
她从兜里拿出了十块钱。
“哼,我也有钱。”
白月初说着对着对面的许重辞冷哼了一声,牵着沉呦呦就往自动贩卖机那里过去。
“……什么嘛,有十块钱很了不起吗?莫名其妙的。”
许重辞看着两小女孩往那边过去后,没怎么抓住重点地这么吐槽了一句。
他也没怎么生气,毕竟人是女孩子,他男子汉和对方计较什么。
那根长椅很长,足够容纳五个大人坐。
这三个小萝卜头排排坐都还有好些空位。
因为刚才的事情,白月初一点儿也不愿意搭理许重
辞,更不愿意和他坐在一起。
于是沉呦呦坐在中间,将这两个人隔开了。
他们两个人不说话,大多时候都是沉呦呦在说。
“许重辞,一会儿是陆叔叔来接你还是言洲哥哥来接你呀?”
“都不是,是周叔叔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