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先出去了。”老爷子又稍显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陆老爷子一走,本就是跟着他来的林娜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该说些什么,只能朝着两人恭敬的颔了颔首:“陆董,陆太太,那我也先出去了。”
这时候,她要是再看不出来温芜和陆珩礼的关系,那就太傻了。
办公室里又变回了他们两人。
见温芜兀自懊恼的样子,陆珩礼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怕什么?他们只会装作没看见。”
温芜一把拍开他的手,还不解恨的捶了他一下,酡红着一张小脸:“陆珩礼,你以后再也别想在办公室乱来了!”
反正她是再也不奉陪了。
魂都快被吓飞了。
陆珩礼无奈的轻笑,将她按坐在沙发上,嗓音温和带着安抚:“继续看照片,把最喜欢的几张留下来,我很快回来。”
温芜拿过平板,不看他了。
…
陆珩礼出了办公室,径直去了隔壁的招待室,陆老爷子和林娜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讲得还是老爷子外出路过澳洲顺便带回来的那些公事,这次带着林娜过来顺便就是好方便做交接工作。
老爷子退位后许久不管集团的事,这次也不会怎么干涉,差不多点到为止,随意嘱咐了一番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林娜这才带着文件离开。
招待室只留下父子两人,话题不免就聊到了过几天的婚礼上,陆老爷子摸了摸下巴,颇为感慨:“以前还总担心你不找女朋友,现在看你快结婚了,孩子也差不多出生,爸还挺意外的。”
陆珩淡淡的“嗯。”了一声。
陆老爷子顿时就觉得和他聊天实在是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就打算离开。这时,陆珩礼忽然开口:“爸,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声。”
陆老爷子点头:“嗯,什么事,你说。”
“我打算把我名下股份的百分之十五作为彩礼的一部分,赠与温芜。”
老爷子当下一怔:“百分之十五?”
集团里许多股东的股份都没有百分之十五,他这儿子倒是出手大方。
陆珩礼:“赠与合同我已经让律师整理好,如果爸没有异议,我……”
陆老爷子无奈的打断他的话:“随你随你!你这哪是和我这个老头子商量,这就是通知我一声。你长这么大,我能给你做过多少决定。”
真是儿大不中留。
以前是要担忧他不找媳妇,以后怕是得担心他会不会色令智昏。
…
正月十七,宜嫁娶。
众人提前一周就已经赶了过来。
婚礼在离上京市较远的槐城举行,槐城处于江南,也是陆家祖辈最开始扎根的老家,因此婚房就布置在了陆家最古老的四合院。
几近多次修缮复原,四合院如今十分恢弘大气,独具特色。厚重的大宅门内,楼台水榭,青石板砖瓦,还有几棵颇有年头的老
槐树伫立于宽敞的院子中央。
婚礼将在此处举行,此时不少佣人正在装扮布置,格外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