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着顺从他一下,结果这男人就开始得寸进尺,手都已经往她衣摆处伸了进来,有逐渐往上走的趋势。
温芜面色涨红,连忙伸手拦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掌,趁着唇齿的缝隙间含糊不清道:“好了……”
陆珩礼的吻一直很强势,每次都让温芜承受不住。
许久,他才松开她,呼吸开始变了节奏,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总觉得他这是在自讨苦吃,明知道再进不得,却还是没忍住诱惑。
温芜唇瓣微红湿润,许久才找回自己呼吸的节奏,低垂着眉眼说:“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手指抚上她白皙的脸颊,他眼眸深邃,嗓音沉沉:“你吗?”
温芜满脸通红:“不是!”
“嗯?”
温芜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他面前,都不敢看他的双眼:“这个……”
陆珩礼问:“什么?”
温芜的脸烫得不行:“你刚才不是被……被我伤到了嘛,所以我就……”
陆珩礼神色顿时一深。
偏偏面前的女人完全没发现他的异样,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羞赧的不敢去看他的脸,整个过程都是低垂着眉眼,红着脸,吞吞吐吐着道:“我就给你买了点药,还有一些缓解的东西,医生说……实在不行再用药,很快就好了。”
陆珩礼对她道:“打开看看。”
“啊?”温芜蓦地抬起头,他重复了一遍:“打开看看。”
温芜咬着唇,把袋子放在自己腿上,还以为陆珩礼是被她说动了,于是当着他的面打开了袋子。
“拿出来。”
温芜面色绯红,推拒道:“你可以自己拿出来,我记得你这里有个休息室的,你就去里面……自己弄……”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她声音小的不行,跟个蚊子哼一样,陆珩礼离着这么近都差点没听清楚。
“温芜。”他眼里的笑不达底,“告诉我,你去给我买药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
本来就不是很光彩的事,温芜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就连上来这里找陆珩礼都是偷偷摸摸来的。
他把那袋子扔到桌上,里面的一盒止痛药顺势掉了出来,紧接着又滚出一瓶迷你版矿泉水,已经结冰,冒着寒气。
陆珩礼的脸彻底一黑。
温芜见他面色不对,神色惶惶:“你不是……很难受吗?我是看你不去医院,才……才买的。”
“是挺难受的。”他阴恻恻的看着她,忽然伸手绕过她的双膝,利落的将她抱了起来:“不过有多难受,我还不清楚,得让你清楚清楚。”
温芜下意识的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心慌意乱的想要下去:“你不想吃药那我不买就是了,陆珩礼你放我下来,会有人进来的。”
他抱着她,大步往一侧走去。
“陆珩礼!有人进来怎么办!”
陆珩礼淡笑:“刚刚是谁说的这里有间休息室?放心,休息室谁也进不来。”
温芜:“……”
休息室是自动面部识别门,陆珩礼一过去门就开了,里面的空间不大,有一张大床和衣柜,周围是全景式的落地窗。
两人一进去,身后的门就自动关上。
温芜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放到了床上,同时,他整个人密不透风的压了下来,扯了扯领带道:“想要怎么清楚?”
温芜欲哭无泪:“我不想清楚!”
他握住了她修剪干净的手指,笑容透着一股莫名的邪气:“嗯,得亲自试试,否则怎么能清楚?怎么对症下药?”
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温芜睁大了双眼,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力不及他根本毫无用处,嗓音都哆嗦起来:“陆珩礼,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
“嗯,我知道。”他说着低头吻了上去,镇压住她的所有抗拒。
…
最后温芜满脸通红的从休息室出来,期间陆珩礼还打电话让人给她送了一套合身的新衣服上来。
温芜只觉得脸都丢尽了,却也不得不换上衣服后才敢离开陆珩礼的办公室。
回到她的办公桌,果果一脸疑惑的问她:“小芜,你刚才去哪了?
”
温芜一本正经:“就是去给客户送些文件。”
果果没多想,正要转身离开,忽然眼尖的发现温芜穿在外套里面的衣服好像是变了个颜色。
“咦?你换衣服了吗?”
温芜神色一僵,她都特意把外套拉链拉到顶了,这都被她看出来了?
“没有啊,你记错了吧。”温芜打算糊弄过去。
果果想了想也是,谁上着班还特意回去去换件衣服,点点头道:“可能是吧,那我先去找总监了,你忙你的。”
温芜不禁松了口气,下意识的将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收紧,这才发现手腕处露出了里面衣服的袖子,难怪果果会发现。
温芜连忙将袖子塞进去,缓了口气才打开电脑开始办公,看着电脑屏幕上映出的模糊脸庞,温芜气愤的咬了咬呀。
打死她都再也不会给陆珩礼送药了!
还有,再也不去他的休息室!
这边的温芜被气的不轻,那边的陆珩礼则是典型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后面的几次会议还是有人来他办公室送文件签字等等,他都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虽然不怎么明显,但很多人还是细心的察觉到了,忍不住向莫杰打听陆珩礼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作为上班期间还专门被派去买衣服的当事人,莫杰不动声色的嘴角微抽,谁问都是表现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渐渐地大家也就都不问了。
下班时间,同事们都陆陆续续离开,温芜坐在办公桌前纹丝不动,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敲着字。
果果收拾好东西,见她那么勤奋心中一阵感触,泪目道:“小芜,以后你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记我啊!”
温芜:“……”
最后果果一脸兴奋的离开,他们部门很快就安静下来。
手机跳进来一条消息,温芜看了眼,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才关掉电脑,拿上自己的手提包起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一路顺利的来到陆珩礼的办公室,温芜犹豫了一番,才推开门走进去。
陆珩礼此时仍旧在处理着文件,简约干净的办公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资料。见到她,眉目不由得温和下来,手上还握着钢笔就招手让她过来。
温芜莫名的觉得心尖有丝甜意。
迈着小步伐朝他走过去。
陆珩礼单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到自己腿上坐好,漆黑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还平坦的小腹上,慢条斯理的问:“一天工作下来感觉怎么样?能适应?”
温芜现在都有点习惯坐他腿上了,虽然还有点羞涩,不过比起第一次要适应好多。
“挺适应的。”她小声回答。
除了项目组的会议需要长久的坐着,剩下的时间她都在自己的办公区域,翻译有关项目的各种文件资料,没有人催着赶进度,倒没有什么累不累的,
“嗯。”他应了一声,示意她往不远处的茶几上看,上面放着两个保温饭盒:“饿了的话先去吃点东西,都是给你准备的,我处理完这个文件就带你回去。”
温芜愣了愣:“那你不吃吗?”
他轻笑:“我不饿。”
温芜其实也不饿,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胃口并不怎么样,但毕竟现在的她不是一个人,顾念着肚子里的孩子,她只好乖乖过去吃饭。
温芜去到一边吃着饭,饭菜一看就是吴婶的手艺。比较清淡,也是因为顾忌着她的身子,怕她觉得油腻导致孕吐。
吃着吃着,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了认真工作的男人身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仅有他偶尔翻阅文件或是落笔写字的声音。
明亮的灯光下,温芜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流畅完美的下颚线微微绷着,稍紧的眉宇间清隽沉稳,深邃的黑眸认真的盯着桌上的文件资料。
年近三十的年纪,没有少年的朝气蓬勃,浑身上下,举手投足之间都沉淀着岁月磨砺出的沉静淡漠,在他周身弥漫着无形的稳重而沉着的气息。
商界上令许多前辈都不得不甘拜下风的存在,也难怪大学四年来多少同学都盼着他能来做一次演讲。
单是这张脸,也足够令他们学校里的女生疯狂痴迷了,更何况还有他盛景掌权人身份的加持。
陆珩礼动作蓦地一顿,沉声道:“温芜,我很下饭?”
温芜倏地回神,连忙转移视线的同时耳尖也跟着略微烫了一下,有些懊恼的咬了咬下唇瓣,没想到自己想得太出神就一个劲儿的盯着陆珩礼的脸看。
陆珩礼眼底似乎闪过一抹笑意。
大概半小时,陆珩礼才结束工作。
此时已经近八点,他关掉电脑,正在沙发上看手机邮件的温芜很快察觉到动静,抬头问他:“你忙完了吗?”
他正要回答,手机响了起来。
温芜安静的没有打扰他接电话。
大概几秒后,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陆珩礼微皱起眉宇,随
后应了声“嗯”就利落的挂了电话。
“怎么了吗?”看他眼神的异样,温芜很快便猜道:“陆承钰去上水府找你了?”
陆珩礼沉默地朝她走了过去,替她把放在沙发上的包拿起来。揽过她的肩头,没有否认她的猜想,淡淡道:“先去你的住处。”
两人下午的计划就是去她的住处,把她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搬到上水府。
温芜有些纠结,想了想还是道:“陆珩礼,要不我还是暂时……”
话还没说完,陆珩礼沉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温芜,你怕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
温芜拗不过他,只能打消了今晚不去上水府的想法。
反正他们是先去她的住处搬东西,一时半会儿也去不到上水府,等他们回去的时候说不定陆承钰就已经走了。
虽然她和陆珩礼的事陆家人迟早都会知道,但她也还是需要点时间去做好心里准备,更何况陆承钰对她的心思……
能缓一下想个完全之策总归是好的,否则事情闹开了她怕影响他们叔侄俩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