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郅∶“课程表一会发我。”
傅锦然∶“凭什么?”
胖崽见爹爹趴在爸爸怀里,也拱过来,爬上了爸爸的腿,“爸爸又像以前一样欺负爹爹!”
傅锦然∶“……”
傅锦然∶“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教小孩子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萧郅简直冤枉,轻掐着傅锦然的月要问∶“你有没有失忆过?”
傅锦然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写剧本呢?我好端端的失忆什么?”
萧郅若有所思,将胖崽拎到面前,“以前爸爸怎么欺负爹爹的?”
胖崽一脸单纯的说道∶“干爹说你俩是在做羞羞的事,爹爹每回哭是舒服的哭。”
其实胖崽之前夜里都是陆清竹带,毕竟小两口也要有夜生活,孩子大了也懂点什么了,在旁边怎么能行,后来陆清竹有了谢锐寒,两个
人关系日渐亲密,小胖崽还要跟着陆清竹睡,某人就不乐意了,各种暗示,陆清竹没法又要哄他,又舍不得胖崽,谢锐寒就去找傅锦然叨逼叨,傅锦然一想到不能剥夺他爹的性福,便让胖崽回来睡,可是萧郅白天辛苦搬砖,夜里还要哄孩子,想和傅锦然亲热都没机会,最后胖崽一五被送到唯一一个单身狗纪流轻那里,二四六七陆清竹和傅锦然各带两晚。
胖崽问纪流轻,为何祖父和爹爹都不和他睡了。
纪流轻∶“忙着做羞羞的事,只能把你这家伙扔给我,这种行为简直令人不耻!”
胖崽∶“什么是羞羞的事?”
纪流轻∶“就是你父皇各种欺负你爹爹,但你爹爹很喜欢被他这样欺负。”
胖崽哦了一声,聪明蛋立刻说道∶“我知道了,有回我看到爹爹哭了,他却没有骂父皇!他们一定是在做羞羞的事!”
纪流轻∶“呵呵,舒服着呢,以后胖崽就给你干爹我养老,你干爹我才是最可怜的!”
胖崽∶“干爹好可怜!胖崽一定会给干爹养老!”
纪流轻亲了一下他∶“聪明蛋真乖。”
——
胖崽这话一出。
萧郅∶“……”
傅锦然∶“……”
什么羞羞的事!瞎说什么!
傅锦然从萧郅怀里爬了起来,他俩什么关系都没有,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哪有人刚认识就跟人回家,显得他这样很随便!
傅锦然∶“我要回学校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车回去。”
萧郅坐了起来∶“怎么了?”
傅锦然∶“没什么,我回去了。”
胖崽坐在萧郅腿上,一听这话立刻嚷嚷∶“我要和爹爹一起!”
傅锦然∶“我有空再来看你。”
胖崽顿时难受起来,为什么爹爹不和爸爸一起住,爹爹不爱爸爸了吗?不爱爸爸就算了,为什么也不要他了?
胖崽想不明白。
胖崽很委屈,从萧郅腿上下来,背过身去,认真的说道∶“胖崽生气了,你们不要胖崽,胖崽也不要你们了。”
傅锦然有些手足无措,看向萧郅。
萧郅∶“是你爹爹不要你。”
傅锦然∶“……”
胖崽∶“不要就不要,胖崽也不要你了!”
萧郅顶着傅锦然谴责的目光,只好哄道∶“爸爸和爹爹怎么会不要胖崽,爸爸和爹爹最爱胖崽了,爹爹不回学校了,留下陪胖崽玩。”
傅锦然∶“???”
胖崽哼了一声,“爹爹都不爱爸爸了,也不要胖崽了,爸爸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