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然和他掰头起来∶“不要妈妈,叫爹爹!”
胖崽充耳不闻,“马!马!”
几个回合之后。
傅锦然对着萧郅说道∶“行吧,妈妈就妈妈吧!喊的是你。”
萧郅∶“……”
胖崽见父皇根本不动,坐不住了,立刻蹬着小短腿就要往萧郅身上爬。
萧郅怕他摔了,他刚吃力的站起来,就将他重新抱到腿上坐好。
胖崽气的哭了起来,“马!马!”
他要像那天一样,坐爹爹肩膀,骑马马!
飞高高。
无奈爹爹们听不懂。
胖崽一边哭一边蹬腿,嘴里含糊不清的嚷嚷着∶“马!马!”
真的笨笨!
傅锦然一头雾水,“说的什么啊?”
萧郅沉思了一下,松开手,就见胖崽立刻蹬腿,晃晃悠悠的踩在了他的大腿上,萧郅虚圈住他,胖崽那小胖手拍了拍萧郅的肩膀,“马!马!”
傅锦然∶“?”
萧郅∶“……”
萧郅∶“他想坐肩
膀。”
满岁酒那天,傅锦然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萧郅是怎么带他俩回来了,闻言见萧郅将胖崽举到肩膀坐上。
胖崽立刻激动的蹬腿,两只手张开,露出他那没长几颗的小奶牙,笑的眼睛都没了。
傅锦然∶“……”
他家宝贝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爹爹,竟然是马?
纪流轻听了爆笑了。
胖崽一点都不知道伤了他爹的心,坐在肩膀可开心了。
萧郅扛着他在寝宫里转了几圈,胖崽兴奋劲过了,终于舍得睡了。
傅锦然气呼呼的戳了他脸蛋一下。
纪流轻∶“你看我干儿子真是神童!又没人教他马这个字,他自己都知道!可真棒!”
傅锦然∶“这也能吹?”
纪流轻∶“这怎么能是吹,这是事实。”
胖崽躺在床上,睡的格外香。
傅锦然占领了他的位置,坐在萧郅腿上,“我决定了!等胖崽醒来,给他制定个计划表,一个月之内,我定要教他说话和走路!”
纪流轻同情的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胖崽。
萧郅则是抱着傅锦然,他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
陆清竹已经听了几百遍爹爹这两个字了,耳朵都长茧子了。
傅锦然这辈子没这么坚持不懈过,对着胖崽教他,拿着自己写的狗爬的爹爹二字。
“胖崽,来,叫爹爹。”
胖崽懵懵的看着那两个跟蚯蚓一般的字,不为所动。
“乖崽,来,叫爹爹,爹!爹!”
胖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傅锦然不服输,再接再厉∶“好宝,这是爹!爹!”
胖崽烦了,胖墩墩的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他。
第一天,以失败告知。
晚上傅锦然窝在萧郅怀里,拉着老公哭诉,他都要快不认识爹爹这两个字了,“呜呜呜,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我不要了!”
萧郅耐心哄道∶“不要了,送给纪流轻,让纪流轻教,教不好,就定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