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也不知道日后长的像娘娘多一些,还是像陛下多一些。”
乳娘摇摇头,这种话她是不敢妄议的,只能尽心尽职的喂这个尊贵无比的小太子。
刚出生的小崽子,吃到一半就吧咂着嘴,又睡了过去。
陆清竹进来,拿软布将胖崽擦干净之后,换上尚衣局制作柔软的新衣裳,这才将他放到床上,在一旁守着。
他当初的父爱,还没来得及给傅锦然,就父子分离这么久,如今可算有机会补给小胖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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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然实在是累极了,睡的很沉,萧郅便在旁边守着,纪流轻总算歇过来了,那种高度集中后陡然卸力实在太费他了。
寝殿里,宫人轻手轻脚的收拾着。
打了热水过来,这才缓缓退出。
纪流轻站了起来∶“他这伤口近一个月不能见水,给他擦身子的时候要避开,也不能捂着,这药膏是止疼,不过划了那么深的口子,肯定还是会疼的,这个是去疤的,过些日子线拆了再凃。”
萧郅见纪流轻衣袍都湿透了,看起来很是狼狈,哪还有平日里风流潇洒的姿态,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纪流轻∶“可算是生了,我要请假,我要回去睡上三天。”
萧郅∶“可以。”
纪流轻操心道∶“男子也没坐月子一说,不过到底是生了
孩子,这段时间还是注意点。”
萧郅看向还在熟睡的傅锦然,嗯了一声,表示有听。
纪流轻本来要打道回府,转念一想,他除了把小崽子从他爹肚子里抱到这个世上,就被稳婆接了过去,这刚出生的干儿子还没仔细瞧瞧,于是收回脚步转了个方向往偏殿去了。
陆清竹正在低头看胖崽,听到脚步声,抬头看是纪流轻,笑了笑,“宝宝刚睡。”
纪流轻走过来,看到含·着手指流口水睡的正香的小崽子,笑了起来∶“还挺胖。”
这小胖家伙可把他爹好一顿折腾。
八斤多的大胖小子,可没少在肚子里吃。
——
傅锦然都汗湿了,萧郅动作很轻的给他擦拭了一下身体,换上干净的浴袍款式的里衣,低头看着他那小腹缝了线的伤口,虽然已经止住了血,但看起来还是很触目惊心。
想到他那么怕疼的一个人,磕到碰到都要哭着撒娇,如今为了给他生个孩子,遭了这么大的罪。
傅锦然根本不知道萧郅对着他的伤口看了多久,他也没睡太久,许是孕期睡的太多了,导致“卸货”之后空落落的,可能也是伤口疼。
他也就睡了两个时辰,睁眼就对上萧郅保持着那个姿势,怔怔的看着他的伤口,眼圈是红的。
刚刚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也是,他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慌乱的萧郅。
傅锦然看似打趣实则安抚道∶“行了宝贝,你要再掉眼泪滴到我伤口可就要发炎了。”
萧郅见他醒了过来,立刻凑了过去,“怎么没睡了?可是伤口疼?”
傅锦然疼得直蹙眉∶“那肯定是疼啊。”
这话一出,又怕萧郅难受。
傅锦然玩笑的说道∶“没事,伤疤可是男人的象征,以后够我和小崽子吹嘘一辈子了。”
“好啦,快来亲亲我!”
萧郅小心仔细的捧着傅锦然不带任何情色的亲了亲。
傅锦然∶“我们宝呢?”
萧郅∶“怕他哭吵到你休息,被岳父带回偏殿了。”
傅锦然吐槽道∶“也不知道长的像谁,我俩颜值这么高,皮肤这么好,他怎么长的这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