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出来也不会玩这些啊。”
陆清竹走了过来,看着傅锦然那鼓鼓的肚子,实在太大了,到时候他家宝宝也遭罪,一想到这,宝宝崽要出生的喜悦就淡了不少。
傅锦然问道∶“爹,你说宝宝崽会不会也是这个体质啊?”
陆清竹摇了摇头,这体质他们家族还是很少的,“看看有没有胎记。”
傅锦然立刻认真祈祷∶“可千万别有胎记。”
怀孕实在太遭罪了,他得亏遇到的是萧郅,整日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不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不然他这么开朗的人估计也要得那什么孕期焦虑症。
陆清竹∶“会的。”
陆清竹∶“有没有想好给小宝宝取什么名字?”
傅锦然∶“我可想不出来,取名这事就交给萧郅好了,他肯定已经想好了,不过我倒是可以想个小名。”
宝宝崽在六个月的时候,就被纪流轻诊断是个男孩子,不过尽管如此,傅锦然还是让尚衣局也准备了些小公主的衣裳。
万一是个女娃呢。
纪流轻∶“这是对我医术的侮辱。”
傅锦然∶“以防万一。”
本来看肚子那么大,还以为是个双胞胎,纪流轻说就是个大胖小子罢了。
傅锦然气哼哼的。
这都临近生产了,小宝宝连个名都
还没取好。
傅锦然也不着急,不是还没生出来,等生出来了再取也是一样,再说萧郅肯定不像他这样,一定已经早早把名取好了。
其实是他给忘了这事,压根没想起来还要给小崽子取名。
晚上,萧郅睡前给傅锦然揉脚踝,听到他道∶“宝宝崽的名字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今日我爹问我了。”
萧郅∶“……”
很好,初为人父的萧郅也没想到这一茬,和孕夫一样都给忘了。
傅锦然瞬间怜爱的摸了摸肚子,“宝,你父皇竟然忘记还要给你取名这事了。”
萧郅∶“我听宝贝的,宝贝是不是已经想好了?”
傅锦然∶“别指望我,我只管生,取名字这事你来,你要不来,就让我爹取了。”
萧郅∶“我回头找岳父商量一下。”
傅锦然∶“好。”
——
临近快生产那几天,宝宝动的很频繁。
傅锦然被他踢的难受,只能同他讲道理∶“小崽子,知道你待不住想出来,也不用这么折腾你爹我吧?还想不想以后出来有好日子了?”
小崽子仿佛能听懂他的话,老老实实了一会。
下午的时候,腹部又开始阵痛。
纪流轻这几日都待在皇宫,住在偏殿,压根没敢回去,生产的工具都已经备好。
不止寝宫,朝堂的大臣整日也忧心忡忡。
实在是他们陛下表情太严肃了,稍有不顺,就要拿他们开刀,这几日朝堂大臣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什么,导致被贬。
晚上回去还要祈祷皇后娘娘赶紧顺利生产。
不然他们真的遭不住陛下的雷霆之怒。
寝宫这边,太监宫女也是大气不敢出一个,均是惧怕陛下。
萧郅在傅锦然面前表现的还好,看他疼的出汗,心疼极了,不停问一旁的纪流轻∶“是不是可以生了?”
纪流轻也很崩溃,“还早着呢。”
傅锦然呜呜呜∶“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