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竹∶“宝宝想问什么?”
傅锦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月匈前,又飞快的抬眼∶“怀孕会不会这个变大呀?”
陆清竹不禁失笑∶“怎么会这么想?”
傅锦然抓了抓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宝宝不是还要喂女乃,这个不大,怎么喂?”
陆清竹笑的直摇头,“有专门的奶娘。”
傅锦然这才恍然大悟,他竟然忘了这个,亏他还仔细认真的想过,自己这么小,压根就没有,小宝宝以后可怎么办啊。
傅锦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小小的遗憾,这看来是变不了了。
哼,变不了更好,萧郅这种把怀孕的媳妇丢在家里的男人,就只配吃小的。
陆清竹总是能被傅锦然那些可爱的想法逗笑。
“还有什么想问的?”
“……没了,你不要笑!”
“我没笑。”
紫兰在外面说道∶“王妃,门口守卫说石怀远求见。”
十六立刻出现在院子里。
傅锦然和陆清竹对视一眼。
石怀远求见,定是奉了南逸铮的旨,这消息可真灵通的,萧郅这刚走,就来求见。
不过因为上次的事,将军府守卫森严,每个门都派重兵
把守,石怀远这是进不来了。
傅锦然问∶“你要不要见?”
陆清竹还未说话,紫兰就进来,拿着块东西,“他说把这个交给尊老爷,有话要说。”
傅锦然率先接了过来,是一块小小的玉,形状似龙,颜色倒是通透,只是看起来年头已经久了,在最下面刻了个南。
傅锦然一看就知道∶“定情信物啊?”
所以门外来的并不是石怀远,而是南逸铮?
陆清竹看着傅锦然手里的玉,眼神有一瞬的发怔,“嗯,我雕的。”
傅锦然∶“……”
看来他是没遗传到他爹这手艺啊。
这雕的也太好了,他还以为是能工巧匠做的呢。
“走!去见见,看他有什么好说的!”
十六立刻跟上。
刚走到院子,傅锦然又停了下来。
“还是让他进来吧,他来求见,我们做什么要出去?”
紫兰∶“王妃说的有道理。”
再说他的地盘,看南逸铮还怎么狂!
陆清竹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玉,表情似乎在缅怀。
傅锦然∶“可不能心软啊,不就是留着一块玉!这玉雕的这么好,留着很正常,我还给王爷绣过荷包,他不也保存着,保存着又占不了多大的空。”
陆清竹笑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宝宝还会绣荷包?”
傅锦然又开始吹嘘起来∶“区区荷包,我也给王爷雕过东西呢,他都保存起来,等回去了给你看看我的大作。”
陆清竹倒是恢复常态∶“很期待。”
很快,南逸铮就过来了,他身后跟了两人,一个是石怀远,另一个不认识,应该是保护他的,不过石怀远和另一个都扣留在院外了。
十六站在傅锦然身旁,防备的看着他。
傅锦然一副主人家模样,悠悠的问道∶“这大老远跑过来,想说什么啊?”
几日不见,南逸铮明显看着颓废了许多,虽然依旧锦衣华服,难掩面色灰败。
陆清竹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