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然∶“你又说不清楚,到时候王爷再误会我和这人有什么,吃醋了该怎么办?那不还得我受累去哄?”
十六∶“……好的。”
傅锦然这才满意∶“十六,你对这个人熟悉吗?”
十六∶“有所耳闻。”
傅锦然∶“那你仔细给我说说他今年多大了,家里几口人,可有娶妻——”
紫兰∶“王妃你问这些做什么?”
十六也看向傅锦然,表情有些诡异,仿佛傅锦然要给他家王爷带绿帽子了,不然怎么对这人这么感兴趣。
傅锦然∶“……”
他刚刚那话确实有点容易让人误会。
“不是,你们想什么呢!他看起来都三十了!再说你们怎么对你们家王爷这么不自信!有他这样的,我还能看上别人?”
紫兰∶“奴婢没多想!奴婢知道王妃心里只有王爷!”
十六松了一口气。
傅锦然无语的看向十六,“真不至于。”
十六∶“回王妃,石怀远乃是端曜国人,官拜一品丞相,今年三十有七,家里几口人不知晓,有妻有子。”
傅锦然惊讶道∶“三十七了啊?”
这个真没看出来,看起来也就三十岁。
紫兰∶“看起来是不像。”
傅锦然∶“纪流轻这几日都在做
什么?怎么感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话题跳的猝不及防,一时之间紫兰都没反应过来。
隔了好一会,紫兰才道∶“纪公子奴婢也不知。”
十六摇摇头,他并不关注这些,王爷让他保护王妃的安全,王妃的安全才是他重点关注的。
傅锦然反正也闲的无聊∶“纪流轻在哪个院子?”
紫兰这几日已经将府里参观了遍,自是知道纪流轻住哪,离将军的院落也就一刻钟的距离。
傅锦然没想到纪流轻住的院落这般雅致清幽,还挺会选地方,可比萧郅的院子好太多,外围一片是竹林,院子里还种了腊梅。
纪流轻在屋里都能听出是傅锦然的脚步声。
“怎么想着来找我?”
傅锦然笑道∶“这不好几日没见到你,特地过来瞧瞧你整日忙些什么。”
纪流轻一针见血∶“不可能,你肯定有所图谋,不然没事才想不起我。”
傅锦然∶“说这些,咱们不是好朋友了吗?”
纪流轻挑眉∶“你莫不是想找我要药丸的吧?”
傅锦然∶“……”
傅锦然装作随意问道∶“你那还有吗?”
一瓶都已经用完了,不得不说确实,很好用。
纪流轻∶“不嫌弃了?不是说我丢医者的脸,整日尽研究这些不正经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傅锦然∶“你就说还有没有!”
纪流轻啧了一声,转头回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罐子∶“那个没了,都和你说最后一瓶了,试试我最新配置出来的牡丹花下。”
傅锦然之前还强烈的谴责过这名字起的一听就不正经,此刻绝口不提,反而虚心问道∶“这怎么用?”
纪流轻∶“滴的,一滴就够了。”
傅锦然∶“这不就和之前那瓶差不多?”
纪流轻∶“改良过的,试了就知道了,保证你喜欢。”
傅锦然嘁了一下,不死心的问道∶“那药丸不能再做吗?”
纪流轻∶“不能,就这个了,你要不要?”
傅锦然只好勉为其难收下,有总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