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不动啊?那拆开呀……你用舔啊,把他舔化啊,还是你怕越舔越硬啊。”
果然冲动的惩罚就是这条之后年丰根本不搭理他了,祈雨发了无数个打滚耍赖卖萌的表情,年丰都没理他,不过倒是没让他看见红色的感叹号。
祈雨无聊地打开了电视,山中自然没有什么有线光纤,接收信号全靠室外无线接收器,信号如何全看运气,祈雨在雪花和模糊画面交叉中度过了两三个小时,屋外传来了很轻微却很混杂的声音。
祈雨抬手一看十点过,他打开房门大大方方走到了阳台上靠着围栏往外看,之前一直紧闭的院子门大打开,陆陆续续走进来了不少肤色各异,穿着破旧的男女,这帮人进来后没有停留朝着五层小楼的位置走去。借着不佳的光线祈雨看到了其中几个人手腕上带着的七色手绳,他立刻拿起手机偷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年丰。
“快看。”
年丰放大照片在一片模糊中找到了混编在一起的彩色,“嗯,你好好待着,认真干活,我夜夜吃舔都舔不软的牛肉。”
这个人啊报复心还真是强……
第二天一早祈雨被敲门声惊醒,小龙站在门外提醒他起床洗漱,十五分钟后到楼下餐厅用餐,错过就没有了。既然是来调查,祈雨肯定要紧跟他们的步伐,他收拾完毕走进餐厅,来了很多生面孔,两张桌都坐上了人粗略数了下不到二十个,新来这些看穿着打扮和他昨晚见到那帮区别明显。
他怕食物有问题依然只拿了一个馒头慢条斯理的吃,看其他人吃了都没不良反应才在快要结束时候两口咽了下去。接着他们被带到和院子隔了一堵墙的另外一处独立平房。
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压抑感逼得祈雨差点倒退两步,屋内从地板到天花板全部贴满深色木板,本就不高的空间显得更矮,地上整齐放着一排排深色蒲团供人落座。
祈雨挑了个靠墙第三排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大部分人的神情动作。所有人坐定,最前方木墙移开走出来一个穿着豆绿色亚麻长袍的男子,个子不高1米七几,气势颇足一开口声音洪亮,他自称“领路者”此行目的为诸位有缘人指明人生方向。
领路者先给大家灌了一大碗心灵鸡汤让大家洗涤心灵割裂
过去,接着带着大家自省反思,然后给大家指明前行的方向。祈雨全程憋笑,偷瞄其他人却是个个严肃之极,只是不知道是和他一样憋笑所致还是真的灵魂深处被打动。
接下来的时间里,祈雨见识到了系统内最近一两年反复提及的新型传销,他们的人身自由完全没有被限制,手机也没有被没收,打电话随意,行动自由。每天三顿饭,上午下午晚上三堂课,实地考察这里的种植业畜牧业,财务推演,未来前景估算。如果你中途提出没兴趣,立刻有人帮你安排车送你走。百分百贴心服务,五星好评那种。
祈雨当然不会轻易离开,这两天除了圣尊没有被提及,领路人的话术却越来越像□□组织洗脑。从第二天晚上开始,领路者开始频繁提起:精神信仰,灵魂崇拜。什么修来生,为下半辈子积德等话语开始出现。祈雨不信教,但是其中一些言语不乏是世界三大宗教广为传颂的经典教义,在这里全部混作一谈再加上一些歪理看起来颇有技高一筹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