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瞬间,祈雨顿时心如擂鼓匆匆起身丢下一句我回去了,拔腿跑到门前,拨了几次才打开锁冲出去砰一声关掉门,两步跨到自己门前手捏着薄薄的铜片怼了几次终于插进锁孔。
祈雨关掉房门没有开灯,摸黑爬上床把脑袋埋在了枕头里,摸摸自己的脸又摸摸自己的嘴,刚才碰到年丰的哪里了?嘴还是脸?妈呀,他的初吻没了……
祈雨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什么初吻不初吻,年丰可能已经恶心死了,是不是要开始做好心理准备换个法医了?毕竟曾经有人明确的表达过他的取向令人恶心,连他亲爸都觉得无法接受……
年丰弯腰捡起祈雨起身滑落在地上的薄毯,他的手一寸一寸滑过边缘,上面还残留着肌肤的温度,他轻笑了一声一扬手把薄毯扔上了床。他站在电磁炉前仔细的翻着锅内黄绿红相间的颗粒,翻好最后一铲盛进碟子端上了茶几,电饭煲亮起了绿灯,米饭的香气混着肉香从气孔里飘了出来,年丰把鸡蛋羹放入小蒸锅捻了捻手指叹了口气拉开了门。如果他今天不把祈雨抓出来,大概率祈雨又要开始和他形同陌路。两个人不小心碰了碰本没多大的事,他不明白祈雨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房门敲响,祈雨拉起被子盖住了脑袋:完了完了,打上门了,不能出去,挨骂太丢人。
年丰手指关节磕红了,祈雨门里毫无动静,他看了眼时间和外面黑下来的天色,忍不住提高了嗓门。
“祈雨,你给我开门!”
祈雨小声叨叨:不开!坚决不开!
“祈雨,你出来!”
“没本事,不出来!”
“温彬他们回来了,你再不开门他们都会看见我站在你门口……”
里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祈雨拉开房门一把给年丰拽了进去,探出头看了眼楼梯口确定没人立刻把房门一关,瞪着年丰。年丰看他那吓坏了的样子想笑不敢笑。
“你饿吗?”
祈雨做好被年丰怪责的心理准备,虚张声势瞪着眼只为了挨骂时候面子撑住,年丰一开口就像一根针戳破了他的故作强大。
“啊?”
“我说你饿吗,饭做好了。”
“不要了吧……”
“我做多了吃不完,你再不过来一会温彬他们该回来了。”年丰说着手扶上了门把。
“啊?你刚才……”
“对啊,骗你的,不骗你,你能开门吗?走吧,饭凉了。”
祈雨跟着年丰走回他的屋子,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越叫越大声,祈雨只能用声音来掩饰:“你做的什么,我能吃吗?”
小茶几上放着三碟菜,清蒸排骨,蒸鸡蛋羹,松仁玉米。
年丰盛好饭端给祈雨,“我吃得少,做得有点多,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