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
“嗯,我师父可厉害了。”祈雨紧接着又是一通不要钱的彩虹屁噗噗噗的往外喷,年丰揉了揉太阳穴发动了汽车,他大概不用问都知道祈雨嘴里这师父是谁了。
祈雨的彩虹屁被手机信息声打断,他打开看到齐楚琛给他发的资料,为了尊重法医他问年丰,“我觉的罗花花是一个突破口,但是我们怎么去判断她的精神状态呢?你有什么办法嘛?”
“我哪里有一些量表可以做,我可以去请教一下我的导师,看看还有哪些综合判定的办法。”年丰手扶着方向盘,眼神专注的看着前方。
“行啊,这方面靠你了,能尽快吗?如果没问题,我想明天再去趟磨坊村。”祈雨问。
年丰踩下急刹车,“我先联系下。”
工具人师父和工具人量表被祈雨无情的拨入了角落……
年丰在手机上一阵忙活,祈雨打开窗户,
夜晚山里的风呼啸而过夹带着河水流动的声音,祈雨把头伸出窗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贪婪的呼吸着带着泥腥味的空气,回忆到了鲁姆那这三个月的日子,似乎新的未来现在才真正开始。
祈雨和年丰走过包思齐划出来的所有可疑水源,取完全部水样回到办公室已经是凌晨一点过,去镇里走访的其他三个人早回来了。年丰回了办公室,林钊和马文在办公室眼巴巴等着他谁都没下班,他一到三个人立刻凑在一块分工干活。
温彬三人在镇上问了一圈,很巧的是,镇上几乎每一家餐饮小店对阿福都有印象,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曾经给过阿福吃食,也知道他来自距离镇子上好几公里之外的村庄。
“今天罗花花带我们走那条路如果纯靠走需要多长时间,你们算过没?”祈雨问。
他们从磨坊村回来开车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因为公路饶了远路,罗花花带他们去花了四十分钟左右,但是因为路况太差颠簸厉害,所以时速比走路也就快那么一会,说不定还赶不上骑得快的电动自行车。
包思齐埋头拿着计算器敲数字,拿着笔在纸上画写了一会告诉了祈雨答案:“走路的话可以从山坡上斜插下来,不一定沿着我们开车的路径走,这样算起来还能节约很多路程,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
“嗯,差不多,今天我开的时速很低,太颠了我刻意放慢了速度。”曲瑞川补充。
“好了,下一个问题,按罗林的说法罗花花不经常出门,她能找到这条捷径很大可能是阿福带他走过,那么这条便道又是谁告诉阿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