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的肚子里会不会变成紫色,萧倦的眼睛挪也挪不开,只盯着某人有点摇晃的身形闷声一笑。

尹力不好意思问,“我是不是打扰了你?”

萧倦目视前方,朝曾经的合作者轻哼了一声,“是的。”

尹力也深知这位萧少爷是个只会画画的机器,以前做他的模特时,极少与人交流,每次画完直接叫霍都送人出门,连多余一句话的功夫也没有。

是一个冷冰冰又不愿人际交往的怪胎。

今天居然能说好几句话,令尹力也深感奇怪,是什么让一个机器愿意与人交流,真是奇迹,很抱歉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擅自与你说话,再见。”

萧倦自从许岁辞离开身边后,也不愿张口似的,连头也懒得点一下。

许岁辞的头上绿烟连绵不绝,直到他又喝了一杯黄色的饮料。

萧倦才觉察岁岁可能喝的是酒,想第一时间去扶住他。

鹤望兰骑着沙滩摩托,在树屋前横着冲了一个大转弯,飞溅起一圈沙浪,潇洒地朝许岁辞喊了什么。

萧倦适才判断大事不妙,竟跑了起来。

许岁辞抱起一个削开的椰子壳,嘴里叼着吸管,脚步稍微有些踉跄,直接蹬上鹤望兰的摩托车后座。

“岁岁!!站住!”

鹤望兰一脚猛蹬,宽大奢华的沙滩摩托立刻从树屋前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速离开。

萧倦气爆了,不知为何,他似乎明白了头上冒绿烟代表了什么奥义,掏出手机猛打鹤望兰的手机,咬牙切齿诅咒道,“把人快给我送回来!”

萧倦一直找人到晚上九点,也没寻到许岁辞和鹤望兰两个人的踪影,无形的怒火攻心快要将他二十几年未曾动摇的人设烧碎。

但凡是遇见的同学,都说没看见许岁辞,但是他们都看见一脸厌烦世事的萧神,今天眼底发出红光。

索性鹤望兰最终接了电话,当时许岁辞自己说身体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

萧倦才降低一半的火气,另一半要回去给某人好看。

刷动房卡,总统套房里确实灯火微亮

,空气中浮动着散淡的酒意,应该属于某人酒醉的证明。

回来就好。

另一半的怒意随即烟消云散,萧倦低声细语问,“岁岁?”

他都准备要转身出去买个醒酒热汤了。

哪知他前脚走,后脚从侧屋跳出来一个人影,灵巧得像一只小猫,直接趴在他背上,双臂勒住他的脖子。

是岁岁甜蜜的香味,除了带有憨醉的酒意,还有些不一样的气息。

许岁辞看不见脸,但他伸在萧倦面前的手占满了精华液,掌心白花花的散着些莹亮的水点,散发出不一样的气味。

许岁辞一口咬住他的耳朵,气呼呼道,“我自己弄了,我讨厌你,以后我凭自己也可以,再不需要你了,臭卷卷猪!”

萧倦被他咬住耳朵,不能回头,许岁辞混热的酒气喷在他耳畔,瞬间燃起一把火,烧得某人的喉结上下滚动。

“岁岁,你在气什么?”

其实他更想说,让我看看你的成果。

许岁辞扒在他后背,“看见前模特,你很开心吧!”

萧倦背着他,在屋子里转悠,急着想找个落地镜,因为许岁辞的感觉像穿了皇帝的新装,剑拔弩张得烫人。

“怎么可能呢?我只是出于礼貌,而且对方也只是随便来打个招呼。”

许岁辞的手掌就在他的视野里摇晃,手指表面一层摩擦的红,怪异的香气越来越浓。

萧倦禁不住舔了一口。

许岁辞气哭道,“你画了他好多张,地下二层半个墙贴得都是这个叫尹力的速写,既然你这么欣赏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萧倦感受到背后的湿意,是眼泪滴落在脖颈间的证明,许岁辞把他的耳朵都快咬穿孔。

但他还是甘之如饴地舔了舔岁岁的掌心,变态得想,好甜,岁岁现在这样也好甜,吃醋是超甜蜜的味道。

“我现在就打电话,叫霍都烧掉那些画?好不好?”

许岁辞的哭声小了一些。

萧倦想背他进浴室,许岁辞一脚蹬在门框上,不让他得逞。

“不许看我,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画了。”

萧倦只好背着他往床边走,手托住对方的双腿,心里的念头瞬势朝气蓬勃,“岁岁别气,我保证,这辈子再也不画别人了,只画你一个人,永远永远。”

他一仰身,许岁辞双臂一松,落入柔软的床垫间,转腰就想爬走。

怎么可能得逞。

萧倦更敏捷,一把抓住许岁辞的脚腕,将人一扯使劲拽了回来,许岁辞仰面朝着他,五肢百骸无处遁形,全叫某人里里外外看得清楚深刻。

“好岁岁。”

萧倦俯身吻了吻许岁辞红得吓人的面颊,把他的右手掌心贴在嘴前继续吞噬,“我爱你,真的,全世界最爱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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