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森回答:“我弟弟。”
afra点头:“不要让他乱跑,会有危险。”
詹森道了谢:“谢谢,我们要继续晒太阳,你随便。”
afra只能离开,毕竟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很不悦。
他在这里,那白忆应该也在附近。
afra开始四处寻找白忆的身影。
詹森看到女人走了,才看了看被他抱住的小男孩,出了口长气。
他们不是正常人,要是被人类发现,肯定会有没必要的灾难。
他要带小男孩回去找他哥。
白忆也在找豆芽,可是遇上了在找他的afra。
白忆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afra也是,随即喊他:“白!”
白忆不得不迎上去,问:“你们都来了?”
afra点头:“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刚在不远处看到你男朋友,我就想你肯定在附近。”
白忆点头:“他在哪个方向?”
afra指了指艾玛的栖居地:“大概离这里八百多米,他还抱着一个男孩。”
白忆点头:“那是他弟弟,没有什么意外吧?”
他怕弟弟的外形暴露。
afra摇头:“没有,就是刚看到他的时候,他没穿衣服,头上戴着狮子的耳朵,还有小尾巴,给我同事吓到了。”
白忆说:“小孩子顽皮,喜欢这些玩具,不用当真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可白忆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希望没人发现豆芽的事情吧。
afra倒是信了白忆的话,问他要不要和他们住在一起,白忆拒绝了,他说:“和男朋友在一起,有很多不方便,就不打扰你们了。”
afra不明白:“你男朋友到底是哪里人?他的出现很诡异。”
白忆胡诌道:“他是个野外探险家,就喜欢在外面冒险,所以在哪里看到他都不用惊讶。”
afra似信非信。
白忆跟着afra一起去找詹森,可是到了地方,
他和豆芽已经不见了,白忆被迫和同事们见了个面,他看到了那个afra说的同事,他还在惊恐中没有回神。
afra安慰他道:“是个喜欢戴着假玩具到处跑的小家伙,没那么可怕。”
那同事嘴唇哆嗦了半天,看着白忆和afra道:“可我看到他真的是长着狮子的耳朵和尾巴,是真的,不是假的……”
白忆笑了笑道:“那是他哥哥给他做的玩具,以假乱真了吧?”
那同事依旧摇头:“不像……”
白忆安慰他:“没那么可怕的,安心一点,祝你们工作顺利,我就陪你们了,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情。”
afra去送白忆,白忆再三宽慰:“他肯定是看错了,没那么离谱的事,好好安慰安慰他。”
afra点头,叮嘱他:“那你自己也小心。”
白忆应下便走了,转身后才出了口长气。
他迈开步子朝着他营帐的方向走去。
詹森早就把豆芽带回去,等着了。
白忆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到家。
回去后,看到詹森的神色不太好,他就知道出大事了。
詹森说:“哥,他们发现我弟弟了。”
白忆努力镇定下来,他说:“别着急,不要慌,他们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狮子变的。”
詹森有点害怕:“他们会不会把弟弟带走?”
白忆说:“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他被带走。”
这一刻,詹森觉得他哥充满了安全感。
就像以前每个让他胆颤心惊的日子,他哥都能化险为夷,所以他无条件相信他哥。
白忆心里倒是比任何人都紧张,担心。
他祈祷afra他们不要发现豆芽的真面目,不然这事情就真的兜不住了。
然而今天直播的事情网上的观众都看到了,镜头只是停留了几秒,但还是有网友质疑,这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长成那样?
afra的剧组也不确定是什么,所以解释道:“只是一个顽皮的小孩在和父母走丢之后的恶作剧罢了。”
他们对那个镜头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再加上同事的反应,afra开始觉得整个事件都不可思议。
他甚至觉得詹森和白忆都有问题。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搞清楚真相。
为了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afra独自去找白忆。
而白忆刚好准备搬走,afra竟然就上门了。
詹森和豆芽都在,白忆看到afra之后,紧张地吩咐詹森:“来人了,把弟弟藏起来。”
詹森闻言,赶紧把他哥给弟弟做的简易帽子给戴上,把他的尾巴藏在裤子里,用宽松的衣服遮挡。
他抱着弟弟,哄他睡觉。
afra见白忆在那里坐着,正在忙碌,朝他招手:“白!”
白忆起身,回应她一个招手:“afra,你怎么来了?”
afra看起来走了很长时间,她有点累,问白忆有没有水喝,白忆把自己的水壶给她,她就着水壶喝了几口水,用手遮住额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
“天气真热啊。”
白忆附和:“是挺热的。”
afra说:“白,进去说吧,外面太阳太大。”
白忆说:“就在外面说,男朋友正在里面睡觉。”
afra闻言,也不好再进去。
他们找了个阴凉处,坐下来。
afra看着白忆半天,说:“我们确定过了,那个男孩不是正常的人类,那也不是假玩具,是真耳朵和真尾巴。”
白忆顿时僵住,抬眼看向afra:“这么离谱的事情你们也信?”
afra摇头,声音有些颤抖:“可是,danny他确实被吓地神经失常了,白,我不相信一个人类的孩子会把他吓成那样。”
白忆说:“是他看错了。”
afra摇头:“不是他看错了,是你有问题。”
白忆:“……”
afra问:“你男朋友是不是也有问题?”
白忆心里慌极了,但他还得保持微笑:“afra女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afra点头:“我非常清楚我在说什么,我希望您能告诉我真相和事实,最近詹森总是不在他母亲的栖居地附近,我们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
白忆问:“所以呢?”
afra问:“他是不是来找你了?”
白忆尴尬地笑,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你不觉得这很不像话吗?”
afra说:“你瞒着我,才是不像话。”
白忆摇头:“没有,我没有瞒着你什么。”
afra摇头:“你肯定瞒着我什么,那个男孩,他不是正常人类 。可他在你男朋友怀里,你男朋友在试图保护他,你也是。”
白忆咽了咽唾沫:“a
fra女士,我希望你不要再问关于他们的事情,因为这和你没关系,他们怎么样生存,都是他们的事情,你们管不着,我也管不着。”
afra说:“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也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