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森。”
“呜。”
“有没有想我?”
“嗷。”
想了,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白忆发现詹森听得懂他说话,更开心。
“我也想你,虽然你不记得我了,但我记得你就好。”
“呜。”
这样也就够了吧,他会陪着他走完短暂的十几年,狮子的寿命只有十几年。
他会陪着詹森走完这十几年的,哪怕他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
白忆是这样想的,而且在他的认知里,詹森还是个亚成年的雄狮,太小了。
性意识都没成熟,他三岁左右才会觉醒这方面的意识。
然而白忆想错了,因为他抱着小雄狮,发现不对劲了。
小雄狮略显微凉的鼻子在他的脖颈处拱来拱去,白忆感觉到了他舌尖。
他在白忆的脖颈上不断留下舔舐的痕迹。
白忆起初并没在意,直到小雄狮竟然翻身起来,试图趴上他身的时候,白忆才愣住了。
他不得不放开小雄狮,可是小雄狮想爬背……
白忆:“……”
他的样子比较急切,白忆下意识地伸手一探,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小雄狮对着自己一个人类发情了。
白忆:“……”
他着急地轻吼,试图让白忆转过身去,可白忆就是不如他的愿,反而坐了起来。
这一处黑暗里,情况有点糟糕。
白忆的老脸这会儿真的可以烙饼了。
“詹森,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呜?”
为什么不能这样?
白忆还是有廉耻心的,他不可能和作为雄狮的詹森发生什么,这显得他很变态。
白忆拒绝詹森:“不行就是不行,你是动物,我是人。”
詹森:“吼。”
可我就是想太阳你,你是人又怎么样?
白忆见他的情况有点糟糕,下意识躲避,可还是被小雄狮直接扑在了草丛里,他开始撕扯白忆身上的衣服。
白忆:“……”
他来势汹汹,看起来很不开心。
喉咙里不断地发出警告:“吼。”
劝你别动,不然我会伤到你。
白忆被箝制住,根本无法避开他的犬齿。
他带的衣服本来就不多,怎么经得住这么撕?
白忆试图推住他阻止他:“行了行了,别闹了,我帮你,我帮你还不行吗?”
詹森停下了自己的行为,不懂他要怎么做
。
他停下来,见白忆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卷起袖子,一只好看的手来到了他毛茸茸的肚皮。
他被白忆碰到。
小雄狮颤抖了一下,竟然觉得出奇地受用。
他喜欢。
所以他躺了下来,把毛茸茸的肚皮露出来,让这人给他纾解。
白忆现在想死的心都有,对方如果不是詹森,他会把他弄死。
可他是詹森……是白忆一心想找到,想爱的詹森啊。
荒唐事到底是做了,他用手给一头雄狮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弄了一手。
小雄狮还仔细地给他把手舔干净了。
这种事还要礼尚往来,他也想给白忆来一次。
白忆拒绝了,上次的惨痛不想再经历。
很疼的,他脆弱的蛋和兄弟都承受不来。
气氛过于诡异,白忆拿起自己的手闻了一下。
那味道,啧,这辈子都不想再闻到了。
荒唐了之后,白忆也得回去了,他要告别小雄狮,可是小雄狮就是不让他走。
他走哪里,小雄狮跟到哪里。
原本是没打算靠近他的,可是架不住想他。
白忆肯定不能把他带回人类的地盘。
他是野生动物,会有危险。
白忆安抚他道:“不用跟着我,我每天晚上都会来看你,你等我就好。”
小雄狮听懂了他的话。
从那以后,每一个夜晚,他都会在老地方等着白忆。
可是白忆三天来一次,他等三天才能等到他一次。
小雄狮算着日子,可是三天之后他没来。
小雄狮等了半夜没等到他,决定去他的营地里找他。
而白忆是太累了,这天晚饭都没吃就睡着了,afra喊他起来吃饭他都没起来。
结果当天晚上白忆就感冒了,身上在冒冷汗,冻地瑟瑟发抖。
没人知道他生病了,直到一头小雄狮在黑夜里钻进他的营帐,发现他在睡袋里瑟瑟发抖。
小雄狮拱了拱他的脸,他没醒来,他尝到了他身上汗液。
小雄狮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是他的本能让他觉得这很危险。
小雄狮拉开他的睡袋,自己走进去,躺在他的身边。
果不其然,他感觉到了温暖,转身朝着他靠过来。
小雄狮感觉到他身上烫地要命,但是他却冷地过分。
他用自己的温度温暖着白忆,直到白忆不再发抖。
小雄狮做了一晚上的抱枕,直到天快亮时,他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准备离去。
离去之前,舔舐了白忆的双唇。
白忆像是渴了一样,不断地咽着唾沫,舔着唇角。
这次小雄狮的舌尖碰到了白忆的。
白忆迷迷糊糊地睁眼,高烧使得他神志不清,他看到了雄狮詹森,却又好像看到了那个绝色少年……
有一瞬间,他看到绝色少年和詹森重叠了,他张开怀抱去抱少年,不断地喊他的名字:“詹森……”
跟奇怪,好些日子没变人的小雄狮,突然就变成了人,明明不久后他就要变回狮子,可这个时候变成人。
看到白忆伸手要抱抱,变成人的小雄狮也不忍了。
他停下了要离开的动作,再次返回睡袋,将人吻住。
长臂抱紧他,无师自通地,跟他来一场缱绻的温情。
“白……”
白忆像即将渴死的鱼,不断地想要寻找水源,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只知道他看到了詹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