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诺瞥他一眼,仍翘着嘴儿,那弧度都可以在上面挂东西了。宇文允伸手将人拉到身边坐下,哄她:“还疼呢,下次轻点。”
“没有下次了。”嘉诺直截了当的拒绝,手那么重,都留下印子了。她才不要再有下次呢。
宇文允握着她的小手,常年练剑,他手掌起了薄茧,可她那一双手却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软得不行,他细细捏着。
“好,下次你求我我都不帮你了。”宇文允看着她,嘴角有笑意。
嘉诺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笑,不太正经,可眼神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冷了,有温度了。但就算他就是笑得再好看,她心里也气呀。
“谁要求你。”她甚是不屑。欲要抽出自己的手,又被紧紧攥住。
“再握一会儿。”
宇文允声音轻柔地哄,嘉诺妥协了:“就一会儿,不能耍赖。”
“嗯。”
池塘里水波漾开,几尾锦鲤鱼缓缓游过来,嘉诺最先看着还高兴得让宇文允也看,可看着看着她好像饿了。
她突然好想吃鱼。
“晚上想吃鱼?”宇文允突然问。
嘉诺朝他直点头:“嗯,我想吃清蒸鳜鱼,鲫鱼汤,红烧鱼,松鼠鱼,剁椒鱼头。”她一口气把想吃的通通都说了出来,顿了一下她又问:“二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鱼。”
宇文允伸手给她擦了擦嘴角,小馋虫看鱼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能不知道吗。
“你好好在院子里呆着,我去让他们煮鱼。”
“他们会听你的吗?”嘉诺狐疑。
宇文允:“他们谷主以前跟我混的,自然会听。”
嘉诺被他牵着跟在后面走,脸上笑意盈盈。晚上有鱼吃,真开心。“那二哥哥就是他们谷主的老大,他们的老老大,老大大……。”
宇文允直接去找他们厨房交代吩咐,这边扶风过来问他们晚上想吃什么,毕竟他们谷主都对宇文公子敬仰有加,再者,宇文允是当今天子,他们岂敢怠慢。
院子里,嘉诺正站在月门旁的花架前看花,细长的淡黄色花朵,和之前喝的茶水里面的花是一样的,她又凑过去闻了闻,味道也一样。
“小公子,请问宇文公子在吗?”扶风向她合手行礼。
嘉诺也学着样子,合手回礼,说:“二哥哥去你们厨房了,我们晚膳想要吃鱼。”
扶风正是为这个来,既然宇文允去了,他便又向嘉诺告辞。
“诶,你叫什么名字呀?”嘉诺叫住问他。
“在下扶风,是谷主周连山的关门弟子。”扶风答。
嘉诺:“扶风,那你知道这个是什么花吗?”
这么普遍的花都不认识,这小公子什么来头呀,扶风还是认真回道:“此花名叫金银花,也叫鸳鸯藤。”
“鸳鸯藤?”鸳鸯不是一种水鸟吗?
“嗯,正是,这花还有一个传说。”
听见传说,嘉诺好奇心被勾起,追问“什么传说?和鸳鸯有关?”
扶风细细道来:“传说,若将这花苗两株种在一起,种好后向它许下和喜欢的人一生一世的愿望,此愿望便会实现,花苗有夙愿滋养,也会长得葳蕤茂盛。”
听完,嘉诺只觉得神奇,却也愿意相信:“扶风,我走的时候你可以送我两株幼苗吗?”
扶风看着花架下有新长出的幼苗,也慷慨:“当然可以。”
嘉诺很开心,不自觉就伸手抓住了扶风的手臂,眼睛亮盈盈的望着他笑:“谢谢你,扶风。”
扶风一下怔住了,小公子笑起来怎么这么甜,像是淬了蜜糖一般,一双眼睛潋滟弯弯,有些迷人。握住他手臂的那双小手也小小软软的,一个男子竟这般娇嫩。
扶风还未回过神来,宇文允就回来了,正好看见嘉诺抓着扶风手臂,朝他笑意甜甜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