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孙开宁忽然一蹦三尺高,没打算还东西,嗓门还很大:“进门可以,让迟寒跟肆轻歌来,喊我一声大哥!我绝不阻拦!”
“我尼玛……”肆轻歌一只手按住了车门。
迟寒眯了眯眼:“他刚说什么?”
“让我俩喊他哥。”肆轻歌重复。
如果说孙开宁的人生还有什么遗憾,那就是身为高阶,却是圈子里食物链底端的,今天他儿子结婚,搏一个颜面不过分吧?
那可太过分了。
迟寒跟肆轻歌一左一右从车上下来,皆身姿挺拔,看不出表情。
孙开宁吼完觉得不对劲儿,咽了咽口水:“你们要干嘛?!”
“敬酒不吃吃罚酒。”迟寒往前一步,银狼立刻显形,金蛇从肆轻歌身后游走而出,雪狮见状掉头就跑!
孙开宁:“你们两个……唔!!!”
迟寒捂住孙开宁的嘴,跟肆轻歌一左一右将人架住,“去,接摔摔出来,给你许叔……你爸爸多塞红包,这个交给我们。”
“好的父亲。”桃酥颔首。
“孙开宁好惨啊。”宋开趴在车门上,语气沉痛,但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秦闻附和:“确实。”
许漾成本家有些人,几乎都在,桃酥跟桃枝步伐一致,稳而嚣张。
“您好您好,今日大喜,同乐同乐。”桃枝跟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掏出一把红包,每个都指甲盖那么厚,直接上门堵嘴。
桃酥得以顺畅上去,在门口遇见了许漾成。
“爸爸。”桃酥喊得亲切,拿出了最大的红包。
许漾成笑着接过,没任何为难桃酥的意思,只是安静两秒后,他忽然说道:“摔摔性格好,但是敏感脆弱,偶尔也会发脾气,你多哄哄他,别让他难过。”
桃酥正色:“我知道爸爸。”
“发情期能不用抑制剂就别用抑制剂,如果以后有了孩子,也要爱他。”
“我保证。”
“桃酥。”许漾成眼底似乎湿润了一瞬,又很快笑道:“我就这一个孩子,记得你今天说的。”言罢,他轻轻推开了房门。
微风吹来些许花香,桃酥顿时跟着了魔似的,一步步往前走。
摔摔坐在床上,已经换上了白色西装,他听到动静越发低垂着头,却忍不住看了桃酥一眼。
只这一眼,两人都移不开目光。
“摔摔……”桃酥上前,半跪在地上,他作为顶级的淡漠冷血在这一刻轰然褪去,只剩下满腔的爱意跟虔诚,他得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的人,怎能不欢喜?
“迟涉。”摔摔第一次郑重唤着他的大名:“余生,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
“我一定……”桃酥牵起摔摔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好好珍重。”
日光灿烂美好,桃酥一脸满足地抱起摔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