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桃酥快步上前,放下杯子坐在摔摔身边,“怎么了?做噩梦了?”
“嗯。”摔摔往桃酥怀里蹭,先揽住他的脖子,然后整个人贴近,最后脑袋在桃酥颈窝处轻蹭,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亲昵方式。
之一。
桃酥在摔摔后背轻抚:“做什么噩梦了?”
摔摔实话实说:“梦见你娶别人了。”
桃酥蹙眉:“瞎说什么?”
“不信你摸摸。”摔摔抓住他的手往胸口按:“心跳还咚咚咚的。”
桃酥好心提醒:“辞故,我们都快结婚了。”
这句话让摔摔心中仅存的忐忑荡然无存,他害羞地深埋脸颊,一只手顺着桃酥肩膀往下挪动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脱力,碰到了某处不可言说。
桃酥当即呼吸一紧。
“摔……你就这么想要我的命吗?”桃酥哑声,尾音轻飘飘的,又像是长了小勾子。
偏摔摔是个不怕死的,又或者说什么事情都依着桃酥,闷
声来了句:“哥……要我帮你吗?”
桃酥:“……”
天底下的oga都如此香甜吗?不,他家摔摔独一份。
不多时,房间里响起压抑的低喘,摔摔在理智崩裂时,失控地喊着“哥……”
桃酥没做到最后一步,但给摔摔做了临时标记。
第二天吃早饭,摔摔坐在餐桌前低垂着头,有些羞于见人。
昨晚他……真的好放肆啊……
迟寒持续面无表情,秦闻当作没发现,给摔摔夹菜。
“我去趟洗手间!”摔摔说完起身,转头冲向洗手间,很快关上门。
“你把人怎么了?”迟寒明知故问。
“脸皮薄,害羞罢了。”桃酥不以为然。
秦闻指尖轻点桌面:“你稍微克制点儿,摔摔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我都闻见了。”
桃酥很尊重秦闻,闻言颔首:“好的爸。”
迟寒冷笑着来了句:“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桃酥抬起头看他。
父子二人又一次四目相对。
“哼。”
“呵。”
孙开宁一听说摔摔住进了迟家,因为早就接受现实,反而放开了,说要带许漾成再多玩一阵。
“明天我出差。”桃酥边收拾边说。
“啊?”摔摔愕然:“去几天啊?”
桃酥:“两天。”
摔摔刚飘飘然的一颗心顿时沉下来,这么说,两天见不到桃酥哥了。
“你的行李箱呢?”桃酥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