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药脖颈上清凉凉的,果冻差点儿睡着,从检查室被推出来,有人蹭了蹭他的脸颊,果冻睡意朦胧,咕哝了一声:“哥。”
“在呢。”
果冻得从推床上起来去病房,护士本来打算将这孩子喊醒,谁知道那个俊美的少年一步上前,抱起人就走了。
几个医护人员对视一眼,宠是真宠。
“哥……”果冻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我饿了。”
桃酥不用他细说就知道这孩子打着什么主意,“驴肉火烧吗?明京路那边的?”
“嗯。”果冻应道。
“来回得两个小时,惯会折腾我。”桃酥笑了下,“行,等父亲来我就去给你买。”
果冻闻言一下子精神了,“哥,你怎么跟父亲说了?!”
“不然呢?”桃酥反问,“你要不要看看你脖子上都青成什么样子了?除非父亲瞎,否则怎么可能看不到?”
果冻有些心死,“那好吧。”
迟寒比桃酥预料的还快,他推门进来,正在吃雪糕的果冻立刻坐直,“父亲。”然后狠狠闭上眼睛,这一口咬得太猛,凉得脑门疼。
温热的大掌下一秒给他按住额头,迟寒看到果冻脖颈上大片的青已经开始发紫,他凝视几秒,从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沉声问道:“还疼吗?”
“要是再吃个驴肉火烧就不疼了。”果冻笑道。
桃
酥起身,“我去买。”
等桃酥走后,果冻才一脸认错的样子,“父亲……”
迟寒盯着果冻,“景黎,是不是父亲让你误会了,为什么受了委屈第一件事情是道歉?”
“没有。”果冻摇头,半晌后才说道:“知道父亲会无条件站在我这边,但是不想让你们担心,为这个道歉。”
果冻的心性随了秦闻,不想给人添麻烦的习惯简直一模一样,他从小就发现家里人待自己总是格外不同与小心一些,虽然那阵子不懂,但现在多少明白了,自己未来大概率是个oga,但是oga又如何?他见过好几次父亲不在公司,爸爸临时去主持大局的样子,秦闻以身作则地告诉他,oga跟普通人相比并无多大不同。
今日这件事如果没被发现,他自然有自己的处理方式。
他说这话的心思迟寒大致能猜个七七八八,有些无奈,“果冻,你别只看到你爸爸从容强势的样子,没人的时候他也会服软,受了委屈也会第一时间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