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珩点点头:“嗯……”
“还嗯呢?”迟寒嗤笑:“用得着我提醒你吗苏特助,你是为了工作连去楼下食堂都觉得浪费时间的工作狂,如今为了一杯豆浆反向奔跑三条街?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苏珩:“……”
迟寒:“谁送的?”
“一个朋友……”
迟寒:“姓宋?”
苏珩:“……”
这样的步步紧逼彻底打乱了苏珩的节奏,而他一沉默,迟寒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行。”迟寒从苏珩身边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珩:“……”您行什么呢?!
公司没出什么大问题,迟寒转头又走了,他回家接上秦闻,先去了老丈人那儿,彼时路寒山已经醒了,安sir先是嘴上表达了一番对他们的诚挚欢迎,然后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在秦闻跟路寒山交谈的功夫,递给迟
寒一个眼神:一会儿捞我。
迟寒:?
秦闻看了自己老爹几次,忍不住开口,“路叔,我父亲又做什么了?”
安景文不服气,什么叫“又”?
路寒山喝了口茶,瞪了安sir一眼,“带着宋开瞎折腾呗,得亏不能上天,否则他们都敢!”
迟寒对着安景文微微点头,转而劝慰道:“宋开本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个巴掌拍不响。”
话音刚落秦闻转身就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一下,“响吗?”
迟寒:“……”他跟老丈人的关系如今十分微妙,刚开始见了面就手痒,但打着打着你来我往间开始互相理解,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坠入凡尘后的安景文,迟寒还是很喜欢跟他惺惺相惜的,当然,谁也不会表露,默契一点点生成,属于心知肚明的那类。
“就是!”路寒山接道:“迟寒你别总护着他!”
安景文郁闷,讲道理迟寒就护了这一次,微薄的情谊还被他亲儿子半道捏碎了。
五分钟后,路寒山还在跟秦闻吐槽,能把一向风度翩翩少言寡语的路教授逼成这样,可见安sir平时是怎么作的。
安景文微微挪了挪位置,迟寒看了他一眼,然后也挪了挪,安景文再挪,迟寒跟着挪,很快,坐于沙发两头的二人成功会师。
安景文极小声:“平时,秦闻也跟别人吐槽你吗?”
迟寒不屑,“你当我是你?不是我说,省点儿心吧。”
安景文十分委屈,“我还不省心?我都克制了本性的百分之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