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寒无奈:“前天才见过,昨天又去看了桃酥。”
“还是想念。”秦闻张开手臂,果冻立刻往他怀里扑。
寻常oga生完孩子多少会身材走样,有些都是不可逆的,迟寒倒不介意这些,但他看自己的小oga往后仰的时候腰肢白皙,像竹,又格外抓人心弦,到底没忍住,凑近坐在秦闻身后,一只手灵巧地伸到衣服里面,如游鱼般打了个嬉闹,成功将秦闻弄得面红耳赤,不等自己的oga发火,迟寒拔腿就往厨房跑。
卫胜第二天去安景文跟前报道,敲门前他心情忐忑,秦闻承诺的都办到了,没必要再负担他的工作,可老丈人的公司在一夕之间倾倒,星城苑那处的公寓也卖了抵债,举家搬到了一个一百五十平的房子里,看着妻子劫后余生般满足的笑,卫胜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他必须保下自己的工作,所以秦闻最后递出的橄榄枝,他不会拒绝。
卫胜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嗓音低沉温润,似乎很好说话。
但卫胜一点儿都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他很清楚,这位是秦闻的亲生父亲,一个顶级alha,一个传奇。
安景文鼻梁上挂着一个眼镜框,这更加弱化了他骨子里透出的凛冽气质,像一位满腹墨水的大学教授,极具欺诈性。
“卫胜?”安景文问道。
卫胜站姿端正,神色严肃:“是的,议员。”
安景文饶有兴致:“你确定要跟着我吗?先说好,我这人要求有那么一点点高,可能很多情况下显得不近人情,但你帮了我儿子,你若是做的好,未来的路我给你铺平。”这可不是一句漂亮的场面话,安景文敢这么说,就有足够的把握。
安sir的“一点点”,往往蕴藏着一个星辰宇宙。
卫胜坚定:“是。”
“很好。”安景文将手边小山一般高的文件往前推了推:“那就先从这些开始吧。”
然后卫胜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他在议院从事工作快七年,从来都不知道讲究的地方这么多,扣细节扣到他都误以为安景文是来刁难人的,甚至好几次故意虚心请教,发现安景文什么都懂,甚至了解很深,难道说这就是顶级?一天下来卫胜脑子里被各种专业词汇填满,虚脱的同时又隐隐有种踏实感,安景文教给他的,都大有用处。
六点的时候安景文收拾好出来,给卫胜的第一句话就是:“消化了再回家,消化不完就彻夜学习,我明早来查。”
卫胜木然地点点头,忍不住问道:“安议员,听闻您以前是做生意的,您那个时候……有助理吗?”
“有啊。”安景文点头:“跟了我很久,你要知道商界战争不比你现在学的轻松,他从零开始,那时候我脾气不好,会骂人,他也忍耐下来了。”
卫胜油然敬佩,“高阶alha?”
“不是。”安景文轻笑:“一个beta。”
卫胜立刻拿起笔,伏案继续:“好的,安议员慢走。”
别的不说,苏珩的确可以载入带有激励性质的教案里。
……
迟寒包下了一个轰趴馆,里面设施齐全,他跟秦闻是最后到的,一眼就看到二楼的孙开宁正在跟路寒山打台球,安景文抱着桃枝坐在一楼大厅,瞧着满脸的不耐烦,但桃枝稍微靠近沙发边缘他就伸手扶住。
许漾成跟宋开聊天,肆轻歌在一旁手动打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