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开听到声音抬起头,眼底还带着难以置信跟点点委屈,但宋少是谁?肆轻歌竟然扔下他跟孩子面对这种险境,他刚才甚至在想,如果保不住孩子,要不要一起去了,可想心中悲愤,于是等确定眼前人是肆轻歌,二话不说一耳光上去了,“啪”的脆响,顿时在那张脸上留下了一道红手印。
迟寒抱起秦闻,心满离。
肆轻歌挨了一巴掌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力道有些外强中虚,也不管那么多立刻掀开他的衣领露出腺体,直接一口咬上去。
宋开眼底溢出水雾,疼痛极大程度得以缓解,等接纳完足够多的信息需,小腹只剩下酸胀,同理,愤怒过后,必须水漫金山。
肆轻歌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呜呜……”小oga靠在他肩上,哭得哽咽不止,肆轻歌一颗心都被搅碎了,他知道宋开难受,于是给他温柔地揉着小腹,那抹令他心神宁静的小弧度此刻成了落在心上的细针,两天一夜,他都不敢想象宋开怎么熬过来的!明明娇气成那样,平时吃的不喜欢或者信息素不够就闹脾气,结果他一回来,看到那么多人虎视眈眈围着他的oga,“好了,不哭了。”肆轻歌亲吻着宋开的耳垂跟脸颊,极尽温柔:“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实体分化来势凶猛,但凡能控制,他都不会把宋开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们想、想打我……”宋开抽抽嗒嗒:“还有……还有一条蛇,好吓人呜呜呜……”
肆轻歌:“……”不行,这问题必须解决!
“宝贝。”肆轻歌张开信息素屏障,努力想措辞,“你能不能不要害怕这条蛇?它很温顺的,就跟我一样。”
宋开哭得呼吸急促,肆轻歌不敢逼了,立刻让他跟着自己的节奏深呼吸,好半天才缓过来,宋开眼泪不止,倒是不“呜呜呜”了,“为、为什么……”
“那是我的信息素实体。”肆轻歌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么久没回来,是因为它等不及了,想实体化。”
金蛇似是感知到了召唤,从大窟窿里一点点爬进来,竖瞳中的血色消失殆尽,透着股罕见的宁静,如同密集竹林中悠然吹过的风,残忍跟戾气都被掩盖在绿意跟泥土下,它停留在距离宋开两米开外的地方,不确定宋开是否喜欢它,怯生生地不敢过来。
这种小心翼翼的情绪出现在一条金蛇身上,竟然有些可爱。
宋开见它不过来,眼泪哗哗的,“呜呜,它是不是不喜欢我……”
肆轻歌:“……”
金蛇游走而来,一圈圈盘踞,将宋开围在中间,然后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邀宠似的,十分光滑冰冷的触感,但宋开却意外的喜欢,带着跟肆轻歌一样的味道,让人没办法拒绝。
“它真漂亮。”宋开感叹,阳光照在排布规整的鳞片上,光彩熠熠。
肆轻歌这才松了口气:“你喜欢就好。”他扫了眼四周东倒西歪,在迟寒信息素攻击下丧失行动力的几个alha,神色冰冷到如同在看死物,他抱起宋开,回到了三楼的卧房。
宋开筋疲力竭,很快沉沉睡着,肆轻歌想着尽快,然后带自己的oga去医院。
卧房里留下了足够多的信息素,等肆轻歌再回到那间破旧的房间,一个都没放过。
蛇类杀死猎物的方式是令其窒息,金蛇尤为残忍,它会先让这些不自量力的人感觉到内脏破损的剧痛,然后是骨头的碎裂,再然后呼吸困难,这个过程对他们来说漫长而折磨,起初求生,此刻求死不能。
只剩下最后一个了,肆轻歌走出墙壁上的大窟窿,看到了被金蛇撕咬得奄奄一息的工人。
他脸上沾了血,原本丑陋的面容瞧着更加可怖,他的右腿几乎要跟身体分离开,狼狈地仰面躺在地上,却没有一丝一毫后悔的意思,男人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的轻笑一声,脸上竟然流露出陶醉的深情,然后喃喃:“真美味啊……”
肆轻歌脸色骤沉,以为他说的是宋开,因为进来时也是看到他要对宋开出手。
谁知下一秒听到一句:“我从未嗅到过……如此令人沉醉的薄荷香气……”
肆轻歌瞳孔地震。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甚至想对这个男人竖起大拇指,然后再把他抽筋扒皮了,这人知道他惦记的是谁的oga吗?秦闻都敢肖想?!
“好样的,不怕死。”肆轻歌蹲在男人身边,同他即将涣散的视线对上,“可能会非常痛苦,你忍一忍。”
“啧啧。”孙开宁靠在门口,看着工人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脸上青筋暴起,虽说着同情的话,语气却充满了畅快,“给个轻松点儿的死法得了,毕竟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知道这人对谁起了贪念吗?”肆轻歌问。
孙开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