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从小被打压的不自信,在面对自认为特别优秀的师哥跟前,退缩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过来的。
“别总是在怀疑你自己,在我眼里,现在的原锐可不是一年前的原锐。”
平静到甚至算不上安慰的一句话,但落在原锐的耳朵里就是天大的认可。
他眼眶红了红,又不好意思地撇过视线。
“不会又要哭了吧?小哭包。”
“少来。”
原锐调整心情,把眼泪憋回去。
话音刚落,付子遇拿着一提酒走了上来,“允南,总算逮到机会找你喝酒了,原锐这奶娃娃酒量不行,每次跟他喝酒我都没劲头了。”
“一会儿小哭包,一会儿奶娃娃,你们两人成了心打趣我是吧?”
原锐为了证明
自己,主动往杯子里倒了烈酒,还没等入口被付子遇拦了下来,“乖儿子,别闹,喝这个。”
说着,付子遇将特意带上来的啤酒递给他。
原锐不情不愿地咬了咬牙。
瞧见这一幕的施允南直发笑,“你们经常在一起喝酒?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的?”
付子遇和施允南对上视线,故意打趣,“关系能不好吗?我都已经成了原锐口中的‘男朋友’了,是不是?”
“——噗。”
原锐再度被啤酒呛得不清。
施允南眸色一变,“男朋友?”
“前段时间不是你托我煲汤照顾他?我好心好意权当养儿子。”
付子遇张口就是一阵吐槽,“但有些奶娃娃啊,为了避开他师哥,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都往我身上扯。”
“咳咳!”
原锐出声提醒。
付子遇不理会,“允南,你是不知道,我这莫名其妙成了别人眼中的情敌,差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原锐脸颊通红地反驳,“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当时情况紧急,我当你是兄弟,拉你帮个忙不行?”
“那不行,我当你是儿子。”
施允南听见两人的斗嘴,突然想起了什么,失笑出声。
付子遇问,“怎么了?”
施允南笑说,“我只是想起来,骆令声之前也误会了我和你的关系。”
“……”
莫名其妙就变成‘情敌’专业户的付子遇卡壳,慢了几秒才饶有深意地问,“你和骆令声怎么样了?”
他还记得好友一开始提起过——“我和骆令声只是协议结婚。”
施允南挑眉,无比刻意地抬起了手,“谢谢关心,感情每天都在升温。”
“别秀了。”
“麻烦收回你那过分炫耀的手。”
原锐和付子遇同时觉得没眼看,举杯相互碰了碰。
施允南见好就收,趁机举杯一撞,笑着扯开了话题。
三人边喝边聊。
直到夜店到了正规营业时间,陆陆续续进了客人进行消费。
施允南看了看手机时间,见好就收,“我先撤了,你们俩人继续聊。”
“怎么就走了?”
“这才六点。”
好友们一前一后地出声阻拦。
施允南拿起手机,上面停留着一条五分钟前发来的微信,“不了,我和骆令声说好就喝到这个点,现在准备回家了。”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实际狗粮成倍地往下砸。
付子遇摇了摇头,无比痛心,“儿子,你变了。”
有点醉意的原锐跟着附和,“……儿子,你变了。”
施允南哼笑,轻飘飘地落下一句,“不好意思,人在夜店心在家,是你们不懂已婚的快乐。”
“原锐,你想打人吗?”
“想,但打不过他。”
施允南没再理会好友们一唱一和的相声,说走就走。
…
外面的天色还没完全暗下。
出了夜店的施允南眼尖地发现了眼熟的车牌,迅速走近上了车。
车门一关,施允南就斜凑到骆令声的边上,吻了吻恋人微凉的唇角,“等很久了?”
“没有,才一会儿。”
骆令声嘱咐前排的袁猛开车回家后,这才拉下用于遮挡前后排的隔板。
他侧身帮着施允南系上安全带,捕捉到恋人眼底的细碎醉意,伸手抚摸上他的脖颈,“喝了多少酒?脖颈都有些发红发烫了?”
“答应过你了,克制着没喝醉呢。”
施允南偏过身子对着骆令声聊天,笑意明显,“我现在可不是十八岁,喝这么一点酒醉不了。”
“真的?”
骆令声的手绕到他的唇边,略带粗糙感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施允南突然生出点坏心思地含住,用牙尖咬了咬。
骆令声的眸色顷刻沉了下来,嗓音里多了点欲念,“现在别闹。”
施允南放过他的手指,不依不饶地凑近索吻,“老公,我记得晚上要做的事情呢。”
“嗯?”
带着浅淡酒气的吻沾了上来。
唇齿摩挲间还夹杂着丝丝甜意,是施允南常备的那种水果糖的味道。
两人微微分开,但呼吸还在交织缱绻着。
“现在喝了点酒、沾着点醉意……”施允南眼尾带着撩人心魄的诱红,“对于今晚来说,是助兴。”
作者有话要说: 小狐狸:是你们不懂已婚的快乐【嘚瑟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