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朝晖干脆将两个病人的资料拿去给季初涵看。
老病人季初涵心里有数,主要是审核新病人的关系。
一看只是一个小地方的暴发户,季初涵就不高兴了,“熊院长,你怎么什么病人都接?这样的身份,根本没资格住进我们医院!”
熊朝晖抹汗,“这不是要还上次金山医院那个人情吗?”
季初涵越看火越大,怎么每个人都跑来给她添乱?
然而在看到家庭成员介绍时,季初涵盯住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顾卿卿、汉城、沐家……
她突然笑了起来,世界怎么那么小,她们还真是冤家路窄!
“季小姐?”
季初涵笑得有点瘆人,熊朝晖有点慌。
季初涵道貌岸然说道:“老病人还有后续治疗,赶出去影响病情。新病人远道而来,我们也不能这么不近人情。”
“那床位?”
季初涵拿出另一份病人资料递给熊朝晖:“可以腾一个出来。”
熊朝晖看到那份资料,脸色更难看。
韩延一大早就过来陪岳父岳母。
三院费用高,一般都是一个病人一个房间,为了给他省钱,当年季初涵把两位老人家安排在一个病房,还方便照顾。
岳父中风瘫痪,本来腿上已经有知觉了,也能断断续续说话了,前几天,主治医生还跟他探讨过第四期治疗方案,说完成治疗,能恢复到正常时候的百分之七八十。
这个年纪,能重新站起来走路,已经是喜出望外了。
岳母是抑郁成疾,只要岳父能好起来,她的病也就能有起色。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主治医生突然说,暂时没法进行第四期治疗。
之前讲方案时,还说治疗必须紧跟,不然之前的疗效成果将会功亏一篑,那几年的辛苦都白费了。
而现在,却百般推脱,找各种理由拖延。
他不蠢,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果岳父的状态下滑,神经本就脆弱的岳母如何承受得住?
“小延,
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岳母担忧地问。
岳父也关心地看着他。
韩延削好一个苹果给岳父,又给岳母洗了她喜欢的草莓。
“没事,就是治疗时间推迟几天。”韩延挤出一个憨厚的笑。
岳母很欣慰,“辛苦你了。”
韩延不会这些客套,只是尽最大努力安慰两位老人家,不让他们胡思乱想,偏偏就在这时,主治医生带着两名护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