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好冷哦!”
“多穿点。”
“我在床上!”
“多盖点。”
“被子不够暖!”
“盖两床。”
“……我想盖着你!”
那个掷地有声的感叹号之后,夏影帝一歪头睡了过去,这部片子工期紧,他连轴转累得够呛。
第二天早上助理敲了十分钟门才把他叫起来,一脚下地踩到了手机,黑着屏怕是没电了。想着昨晚的“多盖点”,夏铭一脚把手机踢进了床底。
心情不好,还要跟戏里女主角欢天喜地撇狗粮。镜头一撒开,夏铭眼睛里的款款深情就立马没了电,一直耗到晚上,他没什么力气地上了保姆车,正要一头栽倒在后座,冷不防摔上了一条大腿。
???
这个大晚上带着口罩和墨镜的傻缺是谁?为什么在我车上?
为什么还摸我头发?
啊啊啊,要接吻先把口罩摘了啊。
夏铭一脸懵逼地看着那张脸越来越近,直至鼻尖相抵,那人抚了抚他即使是呆滞也照样妖孽不可方物的脸。
“不是说了要盖着我?”
九安
煦园面南的那片海上又燃起了烟花。不繁盛,然而小朵小朵很长久。
小喷泉和着一首法语歌编了新的水舞花式,呢喃如耳语。
一桌两凳,黎九和时安知就着烟花下酒,黄酒温得正正好,一小盅尽了,伸手去拿壶的时候触到了对方的手指。
时安知泛着红的眼尾滑过一抹带笑的注视,看着黎九探身过来,亲了一下自己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