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一层意思,在晚上吃完饭回房间,边以秋去洗澡,而柯明轩也脱了衣服进去共浴时,又来了一遍。
边以秋很嫌弃地用一根手指摁了下小柯总蠢蠢欲动的头,汉斯格雅幻雨魔法师在两人头顶上喷洒着柔润如丝的水柱,大串水珠从彼此块垒分明的胸腹沟壑间淌下去,边以秋结实有力的身材仍然是无敌的好,让柯明轩只是给他搓了两把后背,就起了生理反应。
但是边老大今天显然是要作妖,他一开始没什么异常表现,甚至在柯明轩用丝瓜络用力搓过他后背时,还有意无意地闷哼了两声。纯粹雄性喉咙里发出的这低哑动静,尤其这还是自家心肝宝贝,柯明轩一点防备都没有地就硬了,非但硬了,还往前一步贴住了边以秋的屁股,另一只手蠢蠢欲动地往前头摸,打算环住边老大结实的腰,自后而入来个顺理成章。
结果边以秋忽然一错身避开了他那条胳膊,并且随即转过身来,嘴角一歪挑着个不-怀好意的笑,那根手指非常轻佻地拨了一把笔直充血的小柯总:”咱们来试验一把什么叫克制?”
柯明轩的眼睛眯了起来,欲火和隐隐-恼怒交织成了眼底的黑,他磨了磨牙,非常辛苦地把动手打人念头压制下去,语气不怎么稳地开口:“又想玩什么花样?”
边以秋笑得眼睛都弯了,张开手掌握住了柯明轩,就着湿润水流一边揉搓一边坏笑:“就赌一回谁先交货吧。输的那个,就不要总把什么克制挂在嘴边上啦。”
柯明轩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一下子就颤巍巍吸了口气,立时三刻忘了如何冷静思考。因为边老大在恶意挑逗之后,忽然屈身下去含住了他。
这当然是犯规!柯明轩在兜头泼面而来的强烈快感里差点叫出声。边以秋的口活一如既往的烂,但就是这非常嚣张非常粗糙的胡乱舔咬和大力吮吸,让本已经起了兴的柯明轩越发硬如钢铁,他在疼痛与快感的交替折磨里一把握住了花洒杆,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去享受。喘息声越发浓重,连不断泼洒下来的水声都被盖了过去。
边以秋靠着口舌把柯明轩伺候得神魂不守,手上也没闲着,就着温暖水流大力揉捏柯明轩的腰臀大腿,相当有侵略性的力道和爱抚完全就是甜蜜折磨,偶尔几下抓紧了结实臀肉,细细水流径直从掰开又合拢的臀缝里淌了下去。柯明轩失控地抓住了他的头发,腰腹绷紧想要尽可能深地往喉咙深处捅。
边以秋配合着让他爽了几下,在更加深入行径到来之前忽然撤开了身体,站起来握住柯明轩的肩膀一拨一转。后者还在越来越强烈的情欲折磨里没回过神来,仓促间就被边以秋压在了墙上。
另一根同样炽热坚硬的器官顶住了柯明轩的臀缝,有个人咬着他耳朵重喘,一条手臂从他腰侧滑过去,把狂热叫嚣着的小柯总整个儿圈紧在粗糙掌心。
边以秋刻意压低了嗓子,但真正出声以后才发现,自己的声带早就已经因为色欲熏心而哑得不行,根本不需要再往下降调。他情色又沙哑地压着柯明轩的耳朵:“柯总,娃他爹,老公——你得克制,一定要克制——”
话音未落,边以秋的阴茎就着温暖水流,如龙入水,如虎出柙。顶着丝绸般触感的柔嫩入口,猛然间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