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他们的爱。
她也相信。
别的什么,别的谁,她都不相信,可是他,可是他们之间的爱情,她相信,以命起誓,从此刻起,下半辈子,有关于他,有关于她们之间的爱情,她与他一般,笃定无疑。
所以,就让他笃定,因爱而笃定,就让她重新将手交到他的手上,让她笃定,因爱而笃定。
季子默深深的看顾疏白一眼后,慢慢的伸出手,本来这个时候,是该急切一些,毕竟已经那样的笃定了不是吗?可她朝着他伸手过去的这一过程,更像是一个仪式,仪式只是一个仪式,很多时候,并不具备任何的意义,但,说是这样说,还是很多人注重这些仪式的,否则那些结婚的,过寿的,何必要结婚证,又何必大肆宴请宾客,亦或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一顿饭,以及逢年过节这些,都是一种仪式,不重要,但必不可少。
一切就像是煽情电影里面放映着的慢动作,却也庄重严肃无比。
亦两人间到底不过是咫尺的距离。
季子默小小的手终于搭上顾疏白那一只白皙大手。
几乎是在她手指尖与男人的一触碰的时候,他就紧紧的握住,那样子,像是怕失去她,绝对不容易再失去她,下一秒钟,顾疏白另一只大手伸出,换他主动,他主动的重拥住季子默,紧紧的拥抱住她。
是失而复得,激动无比。
是劫后重生,庆幸至极。
……
之后,季子默随着顾疏白回去了方才的那一间房,顾疏白洗纹身的那一间。
她对此其实有点抵触,但顾疏白执意,她便是随着去,竟然已经说了都是过去的,那……真不必介意,当然,不能否认,下意识里还有点儿抵触,可和男人在一起,没什么是不能克服的,连心里那一点儿的羞耻心,对向北阳的愧疚,羞耻心都能暂时的被压下去,也没有别的什么不能够被压下去。
房间里面有着浓浓的血腥味,来源于顾疏白的身上,而人也都还没散去,容易,陆景呈他们都还在这间屋子里面,等着顾疏白带着季子默归来,在顾疏白要出去,夜司彦那话之后,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是在心里想着一个事情,就是顾疏白是去追季子默,他们笃定着,等待着他们重归于好,哦,不,不是重归于好,而是重新深爱,像从未爱过,从未受过伤,一开始就深爱至极一般。
“四哥……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