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这大概是还要输一会儿的,还有两瓶药水。”
在病房里面的医生,一个个的神经都绷紧了的,怕病床上的人此刻要说的问的是什么刁钻的,没想,只是问那些药何时能打完,忙回,跟着小松了一口气。
“不打有什么影响?”
“啊!”
不妨,他跟着又来了这么一句,有人没掩住惊讶,“啊”了一声,完了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顾疏白没在意着,他连眼神都没分过去一个,只再问了一遍:“我说:这药水不打有什么影响?这会儿能不能拔了针?”。
说完这句,顾疏白的耐心好像突然没有了,他没等医生回复,直接自己动手去拔针头。
“四少不要。”
“四哥。”
他这蛮横的动作自是惊了一屋子的人,医生们喊道,却也不敢上前去,陆景程三两步跨过去,按住了他要拔针的手。
“松了。”顾疏白淡淡道。
“四哥,这药水还没有打完呢!”陆景程没松手,有点固执,像个小孩子,不过又因为惧顾疏白,说话的音有点软,是商量的口吻。
“不打不碍事。”顾疏白道:“你四嫂这会儿该是要回了,她若是没有见着我,心里又得有情绪。”
“可是……”陆景程听到顾疏白这番话依旧没松,他道:“四哥,这会儿你身体重要。”
“老六。”顾疏白喊了陆景程一声。
“嗯?”
“老五。”
正当陆景程等着顾疏白和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四哥的话又往夜司彦那儿去了。
于是,陆景程和夜司彦便知道他这是有事情要交代下来,一时都不再作声,安静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