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记着他对自己的好，然后抵消在以后漫长的日子里他对她的坏。

不过坏，他会对她坏么？

以前好像是从未有过的，那么以后会有？大概也不会，或许这里用个肯定的词更好，肯定不会，他肯定不会对她坏。

……

再说他来京都看爷爷的事情，这里，季子默算是肯定了，肯定了顾疏白在她不在国内，不回家的六年时间里，他常常来看望爷爷，照顾爷爷。

知其大概，肯定其大概。不知其详细。

详细的，还是后来，后来与爷爷待在一起说话，爷爷说到过去的那些年的事情，她才知了一些详细的。

详细的是什么呢？

在她不回来看爷爷的六年时间里，爷爷曾得过一次很重的病，险些是要死去，当时是他服侍在爷爷身侧。

原本，以他这样的身份，就算要照顾老人，也可以请其他人来代为照顾，可爷爷说，在他卧病在床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全部的都是他亲自来办，甚至是端大小便这样的事情。

爷爷说，当时他都不好意思了，觉得太让他卑屈了，那时爷爷已经是知道他的身份，是顾家的当家人，在整个z国可以只手遮天的人物。

在他为着端了几次大小便之后，爷爷提出请人来伺候，毕竟自家的儿子媳妇也都没这么伺候着，爷爷觉得有点受不住。

可当时他否决了爷爷的话，爷爷说：他当时是这么和他说的：“爷爷，我是默默的丈夫，我理应对您尽孝，且此刻默默不在您的身边，我对您尽孝应该是双倍的，我应连同默默应该为您做的事情一道的做了，爷爷，我没什么很多的期盼，唯一的期盼就是您很快的好起来以及不要怨默默，否则，默默回来，若是您不在，若是您怨她，不喜她，她一定会哭，会后悔难受。”